”
两个灰衣人,一齐伸手,摘下身上的兵刃。
左首一人,用的是一把雁翎刀,右面一人,用的是一对判官笔,
居中的青衣人,伸手一抖腰间暗扣,一把四尺二寸的缅刀,应手弹出。
刀宽三指,其薄如纸,但在那青衣人手中,却抖的笔直。
人群中,忽然有人叫道:“好刀。”
青衣人哈哈一笑,高声说道:“湘北三匹狼,今日要助郭兄一臂之力,希望诸位能够赏咱们兄弟一个面子,让让去路。”
金龙公子目光投注向花凤,只见花凤微微垂首,叫人无法捉摸她心中想的什么。
唐琳忽然站起身子,向前行去。
展翼一伸手,抓住了唐琳,低声道:“你!”
唐琳道:“大哥,我不能让他们带走花凤。”
展翼低声道:“那青衣人手中的缅刀,能那么笔直而立,足见内功深厚,刃利刀长,必有奇异招数,不可轻敌。”
唐琳道:“就算我非他敌手,也不能坐视不管。”
展翼笑一笑,道:“就算要管,也还未到时机,咱们看看金龙公子如何应付再说?”
唐琳回顾了一眼,停下身子。展翼道:“走吧!到前面瞧瞧去,不过,如未得我之允许,不许出手。”
唐琳点点头,向前挤去。
这船舱能有好大,摆满了桌、椅,再加上数十个人一挤,实已无地方动手。
青衣人不见有人答话,但却有大部分人,向后退去。
金龙公子冷笑一声,道:“好!三位一定要出头,替郭阳撑腰,兄弟也只好得罪了。”
这时,一个青衣童子,早把用的长剑送了过来。
甲板桌椅声响,金龙舟上的人,已然把桌椅移开,八名劲装剑手,布成一个半圆形的阵势待敌。
只听一沉重的声音,道:“金少兄,要不要老朽帮忙?”
转头看去,只见那说话之人,年约五旬以上,留着一部花白长髯,飘浮胸前,身躯高大,长眉入鬓,乃是中原豫、鲁两省绿林道上的总瓢把子,火龙张纶。
金龙公子心中震动了一下,付道:“如若要此人帮了忙,这一份恩情,只怕是永远报答不完了。”
心中念转,口中说道:“张兄的盛情,在下心领了,我相信金龙舟,还能应付这一点风波,如是兄弟应付不了时,再请你张兄帮忙。”
张纶哈哈一笑,道:“好!好!张某人等你兄弟吩咐。”
火龙这一作声援,舟上很多人都受了影响,但闻一阵人声喧哗,高声叫道:“郭阳,湘北三狼,你们这作法,大背江湖道义,未免有些不近人情了。”
青衣人大声喝道:“这是真刀真枪拼命的事,诸位如是真要出头,那就站出来,躲在后面光嚷嚷,算得什么?”
金龙公子已完全镇静了下来,笑一笑,道:“诸位道上的好友,金龙舟相信可以应付这点变故。诸位好意,兄弟感激,请往后退一步,如是金某人应付不了时,再请诸位主持公道。”
这番话,发生了很大的力量,群豪果然纷纷向后退去。
金龙公子冷笑一声,道:“郭阳,看来,你是准备硬吃我金某人了。”
郭阳道:“你可以这么想,兄弟可没有这么说。”
金龙公子道;“既然如此,咱们也不再作口舌之争了,你放了花凤姑娘,咱们在金龙舟上作一次生死之战,兄弟如是死了,金龙舟连同花凤姑娘,全为你郭阳所有,如是你郭兄死了,在下只有把你抛入江中喂鱼了。”
郭阳冷冷说道:“金龙公子,你少来这一套,别人不知你的为人,我郭某人清楚得很,告诉你,我郭某人是软硬不吃,如若咱们兄弟今日不能离开金龙舟,只好让这位花凤姑娘陪我们殉葬了。”
金龙公子道:“你——”
郭阳接道:“兄弟说得出,我就能作得到,只兄弟一受伤,我就先杀花凤,你如不信,咱们试试看。”
唐琳一侧身,向前冲去。
展翼一把位住了唐琳,低声道:“你对付不了,我来。”
缓步行了过去。
他登上了金龙舟时,露过一手,全场中人,都很注意于他,金龙公子和郭阳,都把目光投注在他的身上。
双方都无交情。谁也不知道他的用心何在。
展翼轻轻吁一口气,道:“这位郭公子,你这一番话,就说得不对了。”
郭阳道:“哪里不对了?”
展翼道:“你郭公子千言万语一句话,不过是被花凤的艳色所动罢了,但你这口气,却是毫无一点怜香惜玉之心。”
郭阳道:“阁下这口气,似是不太友善。”
展翼道:“大江南北,五湖四海,在江湖上走动的人,都要讲一个理字,金龙公子说的不错,花凤既是小姑居处犹无郎,金龙公子可以娶她,你郭公子也可以娶她。”
郭阳道:“嗯!”
展翼道:“两位争执不下,最好的办法,就是两位作一次公平的搏战,分个胜败出来,胜者自然会得到花凤姑娘的垂青,败者也无颜作非分之想了。”
郭阳道:“我不怕金龙公子,但金龙舟上,却有不少高手,一旦动上手,如何还能保持公平二字?”
展翼道:“这个,在下可以担保。”
郭阳哈哈一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