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小嘴没长牙齿。”
“就是上面那张,也可以把牙齿拔出来再用的。”另一位行刑官谄媚讨好的笑着。
“我不喜欢破坏如此完美的身体。”马里奥转身,从大堆造型古怪而充满邪恶感觉的刑具中取出一个梨形的东西,在火光下闪着冷冷的金属光芒,分明是用铁打造的。
举着那玩意儿,马里奥像猫捉老鼠似的盯着双手被捆、无法反抗的索菲娅:“看,这个东西我把它叫做开口梨,塞进人嘴里,一按机括,喏,就像这样完美的撑开,你就只能张开嘴巴,承受男人的进攻了。”
“还有更加可怕的刑具。”另一位行刑官也加入了恐吓的行列,看得出,他们经常这样做。
猫爪,真的像猫的爪子,犯人遇到它就像老鼠一样可怜,因为它可以一条一条的撕下受刑者的皮肉。
惩治鞋,只要靠脚趾支撑不住身体,鞋跟上的钢针就会刺入脚跟。
邪教尖叉,两头带尖叉的金属棒,由一条皮带固定在颈部,一头插入下颏,另一头直指胸骨。逼迫犯人伸长颈部来减少痛苦,而最终犯人会发现一切努力都是徒劳,区别只是在一开始就被戳穿,还是疲惫不堪之后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下颌被戳穿。
审讯椅,这玩意儿不仅有数以百计的微小钉尖让人感到难以坐住,下面还带有火盆,点火将铁椅子烤到一个可怕的烫伤热度,犯人会感觉生不如死。
一样一样的刑具被展示出来,行刑官马里奥兴奋的捕捉着索菲娅眼中的每一丝慌乱,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给他带来巨大的快乐,甚至比使用刑罚本身更加强烈。
何况,他并不准备把如此诱人的躯体弄得太过残破,那样的话,“净化”她的时候所得的乐趣就降低太多了。
最好,通过恐吓就让她精神崩溃,老老实实的配合。
马里奥的笑容分外邪恶,满脸横肉被挤成了狰狞的怪相……
可出乎他的意料,恐吓进行了一个小时,女海盗眼中的慌乱也被捕捉到了好几次,她却并没有屈服。
相反,强烈的愤怒和自我牺牲的暗示,使索菲亚坚定无比,“西西里的人民啊,你们的女儿即将升上天国,但愿正义的事业取得胜利,邪恶和腐朽被永远埋葬!”
马里奥被从来没有过的挫败感弄得恼羞成怒,他从来没有见过像红发女海盗这样顽强的对手,特别她还是位青年女性。
“好吧,看来得给你尝尝厉害了。”马里奥狰狞的笑着,伸手去解自己的裤子。
另一位行刑官先往索菲娅的小腹狠狠踢了一脚,在她因为疼痛弯下腰,无法抵抗的情况下,一手抓住她那头漂亮的红发,一手拿着开口梨,准备强塞进她嘴里。
黑杰克、尖叫汤姆等海盗不约而同的转过了脸,不忍心看这屈辱的一幕。
索菲娅迷人的脸庞并没有一滴眼泪,她只是喃喃的祈祷着。
那张沾满汗水、血渍和灰尘的脸庞,因为毅然决然的缘故,某个瞬间竟然浮现出圣洁的光彩。
“要死吗?与其受尽屈辱而死,不如早一点儿结束这一切吧!”
索菲娅微笑着,在嘴巴被捏住前一刻,藏在牙齿缝里的一颗米粒大的药丸就会被咬破,释放的毒素会让生命顷刻间离开躯体。
“或许,这就是七海之花的宿命吧!接过父亲的西西里公主号,就应该有这样的觉悟啊!”
她灵活的舌头,把密封的药丸顶上牙齿,然后张开了嘴巴……
就在索菲娅咬破药丸的前一刻,幽深的地牢走廊里传来了呼喝:“布雷默枢机大人到!”
身穿绛红色法衣的枢机大人出现在地牢走廊的另一头,晦暗的火光照射下,他那身高贵的法袍彰显着来自天父的荣耀,和人世间的赫赫权势。
两名行刑官诧异的停下了手,马里奥更是手忙脚乱的重新系好裤子,枢机主教又称红衣主教,是仅次于教皇的权势人物,就算是最近不太得势的布雷默,也决不是区区一名行刑官可以得罪的!
马里奥等人奇怪的是,传说布雷默枢机大人沉迷于天堂之药,总是用这种神奇的药丸和天使们进行着神秘莫测的联系,所以很长时间没有过问外事,他突然出现在这里,又是为什么呢?
但另一方面,所有人都知道近段时间布雷默是教皇仆立法司坚定有力的支持者,出席枢机会议时,这位大人的神思昏昏、精神错乱总令人感觉好笑,可他对教皇陛下的支持也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身为枢机,他甚至会挥拳殴打质疑仆立法司某些政策的老枢机主教!
仆立法司把利用鸦片控制布雷默的事情当作绝对机密,自然不可能让马里奥这个层次的人物知道,可布雷默的所作所为,却给所有人留下这样一个印象:他是仆立法司的绝对支持者。
同时教皇仆立法司时常召见布雷默,像给野狗赏赐肉骨头那样赏他几包鸦片,欣赏昔日竞争者变成今天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获取把他踩在脚下的快感,这种行为又被不知内情者解读为新任教皇对布雷默枢机大人的宠信。
“教皇最坚定的支持者”、“仆立法司陛下宠信的枢机主教”,布雷默要来地牢,当然谁也不敢拦住他,何况之前他也是管理地牢的几位枢机主教之一,只不过有相当长一段时间没有来过了。
布雷默今天的精神状态非常之好,昏迷不醒的眼睛精光湛然,因为长期抽鸦片而变得青白的脸蛋,浮现出一层亢奋的红晕,往日轻飘飘的步伐变得坚定有力,整个人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