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头全是精液的喻南深。
心里强行压抑下去的黑暗蠢蠢欲动,眨眼间如涨潮似的,淹没了心口。
喻南深隐约觉得不好:“你要干什么?”
盛皓城没说话,圈着安全套的手慢慢举起。
喻南深眼前一道阴影。
“呃……唔嗯……”喻南深猝不及防,呛咳起来,“咳……你干什么……咳咳……”
盛皓城手腕倾斜角度越来越下,套子里装着沉甸甸的精液就这么顺势全数浇在喻南深的脸上。
喻南深边说话,那洒落的精液就越滴在他嘴中。
一套子的浊精都被盛皓城淋在喻南深的脸上了。
喻南深又吃进去不少,嘴角残留着斑白的痕迹,他浑身的精液又布满了红肿的吻痕,简直就像某个alpha圈养起来的玩物。
盛皓城咬破了舌尖,铁锈似的血腥味才让他从一种可怕的状态苏醒,他连忙用被子将喻南深团团裹起,也不解释,直接将喻南深扛去了浴室。
喻南深:“……”
“现在和虫族什么战况啊,你们?”
浴缸内,盛皓城把喻南深圈进怀里,替他洗头。
喻南深垂下眼。
盛皓城本该进入太空军,而不是在这里作为局外人来发问。
他没有办法不让自己这么想,只要触及这类假设,他总觉得自己是罪魁祸首,将盛皓城从本该属于他的康庄大道上推开。
这块心病就像反反复复发作的旧疾,让喻南深陷入不可自救的牛角尖里。
喻南深说:“快结束了吧……虫族几大高级部队已经被歼灭了,几十年了,它们还是没恢复过来口气。”
“这些告诉我可以吗?”盛皓城替喻南深抹上护发素。
喻南深任由他折腾自己这颗头:“看来你不看联盟新闻。”
想了想,还是没告诉盛皓城虫族和旧人类联手的事。
“那……”盛皓城快乐地说,“战争结束后你能和我结婚吗哥?”
喻南深:“……”
“哈哈哈哈,我开玩笑的。”盛皓城拿起花洒,替喻南深洗掉头发上一丛一丛的泡沫,“都十年了嘛,我们都有变化的啦,交往都不一定呢。”
喻南深骤然转身。
盛皓城一愣,只见喻南深像只小猫一样,手脚并用地爬近了他。
喻南深眼神也是猫咪的,警觉、防备,还有些无辜。
“我记得你说过,喜欢就是想和一个人一直待在一起。”喻南深歪头,“那我喜欢你,盛皓城。”
盛皓城却没有说话。
如果是十八岁的盛皓城,现在应该摆什么表情?应该很雀跃很兴奋,恨不得把喻南深说他喜欢我这件事昭告天下吧。
可是不行啊,这件事上他不能当十八岁的盛皓城啊。
“哥,当时我信口开河的你也信,喜欢就根本不是那么简单的一回事。”盛皓城把手按在喻南深肩膀上,“我还是你的人形抑制剂,我也可以随叫随到,但我们现在还是——”
“先当炮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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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