肠壁像被它撑出了肉棒的形状,喻南深甚至能感觉到盛皓城茎身上贲张的筋络正细细密密的烫着穴肉。
盛皓城扳过喻南深的脸,亲吻着他。
成结标记还在持续,炽热烧烫的肉体紧密相贴。盛皓城的手在黑暗之中摸索着,寻找喻南深的手。
双手交扣,喻南深从未想过手指与手指缝之间是可以如此严丝合缝的相连,亲密无间和贴合。尺寸也刚刚好,再大一点或再小一点的手就不那么相配了。
盛皓城一呼一吸都快要烧起来。
吐息之间,温热的鼻息也带着自己的体温在与喻南深交换。爱不需要太洁净,这样带着温度和湿度也好,野蛮一些才更鲜活。
喻南深的胸腔因为剧烈的呼吸而起伏,盛皓城感知得一清二楚;盛皓城舒服得小臂轻微的颤栗,喻南深体内含着的肉棒都能知道。
太近的距离,为负的进入,他的动静和喻南深的动静不分你我。
乳白琼浆灌进生育温床,以后这里只能容纳一个人的体液,独独属于一个人了。
喻南深的意识好像才刚回到脸上似的,清亮的眼怔怔地望着盛皓城。
盛皓城既舍不得吻他,又舍不得不吻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