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住脸上的微笑;将军长着一张棱角分明的脸,颧骨给人冷酷无情的感觉。还有改造者扎克,我的孪生哥哥,他的面容凝固在画师的笔触中。这是我最熟悉的陌生人。
“事实上,他们三个已经掌权好多年了,”派珀说,“但现在他们觉得能够彻底干掉法官,这可不是个好兆头。这表明他们对自己的支持率已经足够自信,不用再躲在他背后操纵一切了。”
“比那还要复杂,”佐伊说道,“你们也都听说了,自由岛上的死亡人数如此之多,在我们经过的所有地方,人们都对此有所不满。我敢打赌,某些阿尔法人也对大屠杀感到一丝不安。通过干掉法官再栽赃给抵抗组织,增加了他们的支持率,使自由岛事件看起来像是一场正义的战争,要对抗冷酷无情的欧米茄激进组织,他们残忍的策略是必须的。”
这是一张由恐惧织成的网,由议会精心操控。恐惧不仅来自欧米茄人,也同样来自阿尔法人。我已经见识过,他们如何躲开我们,视我们为活动的大爆炸警示器,我们有缺陷的身体就是残留的剧毒。虽然我的突变从外表根本看不出来,但这并没有什么区别,当我还是个孩子时,阿尔法人经过我居住的定居地,我额前的欧米茄烙印已足够引发他们的口水和谩骂了。即便在收成好的日子里,阿尔法人也一直躲开我们。后来到了大干旱那几年,当时我还小,甚至阿尔法人都开始饿肚子。那一年粮食歉收,我已经到了定居地,人们忍饥挨饿,心中充满恐惧,开始互相指责,议会确保攻击的矛头总是指向欧米茄人。他们在法官死因上撒的谎,只不过是议会构想多年故事的最新版本,即我们对抗他们。
我捡起布告,上面还残留着派珀口袋里的余温。“这一切都加快了,不是吗?议会要让每个人都陷于恐慌当中,阿尔法人和欧米茄人都一样。”
“他们不再有神甫做帮手了,”派珀说,“她的机器也完蛋了。别忘了我们取得的成就。”
我闭上双眼。扎克再也无法利用神甫残酷无情的才智,我应该对此心怀感激,然而我一想起这件事就无法呼吸,心痛的感觉深入骨髓。她死了,意味着吉普也死了。
“关于将军这个人,你们有多了解?”我问他们。
“不够了解,”佐伊坦承,“自从她登上舞台以来,我们一直在关注她。但是,渗透者能打入议会城堡内部的岁月,已经过去几十年了。想进入温德姆已非常不易,更别说接近议会了。”
“我们所知道的都是坏消息,”派珀说,“她是反欧米茄激进分子,跟主事人和改造者一样。”
听到别人提及扎克时使用他的议会名字,我仍然有所感触。在发射井里,神甫这样说过:“我曾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