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阿不恩邓布利多。
“下午好。”
他愉快地说,笑眯眯地望着他们。安迪注意到他的脸色虽然红润,但是脸上的皱纹却更加的多了,就像是一张饱经风霜的榕树皮。
“我们——嗯——我们想看看海格。”
赫敏声音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邓布利多每次看见她和秋的时候都会打趣她们,让她们对于这位童心未泯的老校长又好气又害羞。
“啊,我已经猜到了,”
邓布利多说,眼睛里闪着诙谐的光,“你们为什么不进来呢?你说是吗?”
他眨着眼看了看安迪:“韦斯莱小姐原来你和安迪他们也是好朋友。”
金妮的脸刷的红了。安迪无奈的拍了拍额头,老家伙眼睛还真的是越老越毒了。
“噢……嗯……是的。”
赫敏和秋对望一眼,苦笑着道。
他们走进了小屋,牙牙就忽地朝他们扑来,狺狺狂吠着,咬起了他们的袍子。
海格坐在桌旁,面前放着两只大茶杯。他的模样十分狼狈。脸上斑斑点点,眼睛又红又肿,在头发问题上他又走向了另一个极端:他不再想办法把头发弄整洁了,它们现在变成了一堆缠在一起的电线。
“你还好吧,海格。”
安迪问。
海格抬起头来。“还好。”
他的声音听起来说不出的沙哑……
“再喝点茶吧。”
邓布利多说着,在金妮身后关上房门,掏出魔杖,轻轻摆弄着,空中立刻出现了一只旋转的茶盘和一盘蛋糕。邓布利多用魔法使茶盘落在桌上,大家都坐了下来。静默了片刻,邓布利多说道:“海格,你有没有听见格兰杰小姐喊的那些话?”
赫敏的脸微微有些红,邓布利多朝她笑了笑,继续说道:“从他们刚才想破门而入的架势看,这些孩子们似乎还想交你这个朋友。”
“我们当然还愿意同你交朋友!”
哈利望着海格,说,“你难道认为斯基特那头母牛——对不起,教授。”
他有些紧张的看了看邓布利多。生怕他会生气。
“我一时耳聋,没听见你在说什么,哈利。”
邓布利多说。他玩弄着两个大拇指,眼睛瞪着天花板。看起来非常的欠揍。
“嗯——好吧,”
哈利局促不安地说,“我的意思是——海格,你怎么以为我们会在乎那个——女人——写的东西呢?”
两颗滚圆的泪珠从海格乌黑的眼睛里流出来,慢慢渗进了他纠结的胡子里。
“海格,这恰好证明了我刚才的话。”
邓布利多说,仍然专心地打量着天花板,“我给你看了无数个家长写来的信,他们自己当年在这里上过学,对你印象很深。他们十分坚决地对我说,如果我把你开除,他们决不会善罢干休——”
“并不是每个人,”
海格沙哑地说,“并不是每个人都愿意我留下。”
“说实在的,海格,如果你想等到全世界人的支持,恐怕就要在这个小屋里待很长时间了。”
邓布利多说,他的目光说不出的严厉,“自从我担任这个学校的校长以来,每星期至少有一只猫头鹰送信来,对我管理学校的方式提出批评。你说我应该怎么办呢?把自己关在书房里,拒绝跟任何人说话?”
“可是——你不是混血巨人啊!”
海格嘶哑地说。
“我的亲弟弟阿伯福思,因为对一只山羊滥施魔法而被起诉。这件事在报纸上登得铺天盖地,可是阿伯福思躲起来没有呢?没有,根本没有!他把头抬得高高的,照样我行我素!当然啦,我不能肯定他认识字,所以他也许并不是胆子大……”
邓布利多举了个例子。
“回来教课吧,海格。”
赫敏轻声说,“求求你回来吧,我们真的很想念你。”
海格强忍住哽咽。又有许多眼泪顺着面颊滚落,渗进乱蓬蓬的胡子里。
邓布利多站了起来。“我不接受你的辞职报告,海格,我希望你下星期一就回来上课。”
他说,“你八点半到礼堂和我一起吃早饭。不许找理由推脱。祝你们大家下午好。”
邓布利多向门口走去,只停下来弯腰挠了挠牙牙的耳朵,就离开了小屋。当房门在他身后关上后,海格便把脸埋在垃圾箱盖一般大的手掌里,伤心地哭泣起来。赫敏不停地拍着他的胳膊,最后,海格终于抬起了头,两只眼睛通红,他说:“真是了不起的人啊,邓布利多……了不起的人……”
“是啊,他很了不起。”
罗恩说,“我可以吃一块蛋糕吗,海格?”
该死的,这家伙还真是喜欢破坏气氛。
“尽管吃吧,”
海格随口道,用手背擦了擦眼睛,“唉,当然,他说得对——你们说得都对……我太傻了……我这么做,我的爸爸一定会为我感到脸红……”
眼泪又流出来了,他用力把它们擦去,又说道:“我还没有给你们看过我老爸爸的照片呢,是吗?在这里……”
海格站起来走到衣橱前,拉开一只抽屉,取出一张照片,上面有一个矮个儿的巫师,眼睛和海格的一样,也是乌黑的,眯成一道缝,他坐在海格的肩膀上笑得很欢。参照旁边的一棵苹果树来看,海格足有七八英尺高,但他的脸年轻、饱满、光滑,没有胡子——他看上去最多十一岁。
“这是我进霍格沃茨后不久照的,”
海格嘶哑地说,“爸爸高兴坏了……他还以为我成不了一名巫师呢,你们知道的,因为我妈妈……唉,不提也罢。当然,我在魔法方面一直不大开窍……但他至少没有看见我被开除。他死了,明白吗,就在我上二年级的时候……”
“爸爸死后,是邓布利多一直护着我。给我找了份猎场看守的工作……他很信任别人。总是给人第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