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几条覆盖着暗沉鳞甲的巨大兽腿，仅仅是随意搭在洞口的部分，便已粗壮得令人心惊胆战。

他缓缓转过头，看向身旁的柳寒酥。

柳寒酥清澈的眼眸正凝视着他，那双瞳孔里清晰地倒映着他此刻僵硬而凝重的脸。

她的眼神复杂。

有对血灵芝王的狂热与渴望，那是属于炼丹师的本能。

也有对那洞穴中未知存在的、深深的恐惧。

更多的，是一种全然的依赖与询问。

林玄读懂了她眼神中的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