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的方向久久伫立，混沌气流在他周身狂舞，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你们逃不掉的。”

传送通道内，混沌气流如怒涛拍岸，挤压着空间，也挤压着每一颗沉重的心。

白影尖锐嘶吼声传了进来，“菩提老鬼已魂飞魄散，因果断绝，再无来世！”

字字如刀，狠狠扎进三清脏腑。

太上老君拂尘上的银丝无风自动，簌簌作响，像是在为逝去的师尊悲鸣。

他枯槁手指死死攥着柄端，指节泛白，将那股几乎要冲破胸膛的悲恸与杀意，硬生生咽回喉咙，化作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