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还不如力求稳妥。先集中优势力量将较弱小的‘万兽山庄’一举荡平,再反过头来对付本教。阴长生只派出薛氏兄弟前来攻打本教,并不是为了求胜,只是想牵制本教,以防我们增援‘万兽山庄’!”
荣城恍然大悟,道:“大师兄,人算不如天算,此次阴长生在‘万兽山庄’扑了个空,可笑他枉费了心机!”木荣春双眉紧锁,道:“迟镇岳已经不知去向,阴长生就可集中全部力量对付本教。我估计不出一年半载,‘幽冥神教’就会卷土重来,届时我们又将如何应对?”
荣煌道:“大师兄,与其他来打我,不如我去打他!您这就赶回‘太和山’,将所有‘祭酒’召回,然后一同赶往阴长生的老巢丰都城,一举将幽冥神教荡平!不但可以给两位师兄报仇雪恨,并且永绝后患!”说到最后,已是咬牙切齿。
木荣春叹息道:“五师弟,要我说多少遍你才能明白!祖师创立本教,并不是为了争霸江湖,而是为了净化人心,使之去恶存善,少欲多廉。进而使正道行于天下,促使世风归于淳朴无争!真要像你说的那样,好勇斗狠,我敢断言,最多三至五年,本教就会面临覆亡之险!”
荣煌心中不服,却不敢争辩,低下头来,嘴里也不知在小声嘟囔着什么。木荣春不再理他,对荣城道:“二师弟,现在山上的情形如何?”荣城道“在我们几人返回之前,小弟将山上的防务交由八师弟荣鑫、九师弟荣沛,以及十师弟荣坤三人一起负责。只要不是阴长生亲临,小弟认为如此防御也已足够了!”看了看木荣春的脸色,又道:“大师兄,方才五师弟之言虽不全对,却也决非无理之言。本教如果总处于被动挨打的局面,时间一久,恐怕也不是太好!”他说得婉转,但言中之意却与荣煌的观点基本一致,还是希望道教在和“幽冥神教”的争斗中,能够争回主动。
木荣春沉吟良久,道:“你说得也有道理,事情即已发生,一味躲避也不是办法!我看这样吧!清虚是四师弟的首座弟子,明日就让他返回太和山,为四师弟守灵三年!同时我将手书一封,让他顺路捎给阴长生。信中可以和‘幽冥神教’定个约会,三年后由我本人和阴长生单独决一死战!如果他能应允,三年内可保太平无事。我们可以集中精力,全力载培小云。三年之后,祖师返回昆仑,愚兄身上的责任已了,届时无论是战是和,皆可从容应对。诸位师弟,你们认为如此是否可行?”
荣浩道:“大师兄,如果阴长生不肯答应,又该如何应对?”木荣春微微一笑,道:“如果愚兄猜测不错,阴长生肯定会答应的!”荣浩颇感好奇,道:“您为何如此肯定?”木荣春长叹一声,道:“阴长生自视甚高,如果他没有亲手将我击败,就算是将本教灭了,他也会感到面上无光!所以他一定会找机会与我决一死战,诸位师弟尽管放心!”
几人休息片刻,荣城从背上解下一个包裹,双手递给木荣春,道:“大师兄,在回太和山之前,您让小弟向三师弟索要的两件东西我已带来,您查验一下!”木荣春双手接过,随手放在身边,道:“不用看了,我信得过你!”包裹内的两件物品,除了他和已经死去的代理掌教荣昱,其他人都不知是何物。此刻见他并不解开观看,荣城等人不禁略感失望。荣浩道:“大师兄,二师兄带来的东西您可以不看,但小弟这里也有一样东西,您却是非看不可!”也从背上解下一个包裹,双手递了过去。
木荣春伸手解开,见包裹里面除了两件叠得整整齐齐的长袍,再就是一张写满字迹的信笺。他脸上立刻浮起笑容,先将信笺拿起,见正反两面,手绘了许多花花草草,用色讲究,极为淡雅。并且曾用薰香熏过,散发出似麝似兰的淡淡清香,可见当初制作时花费了不少心思。
他不禁哭笑不得,心想“这小丫头,当真是古灵精怪!连这么一张小小的信笺,她也要搞出这么多花样。殊不知,去简就繁,背离大道愈远!”摇了摇头,凝神细看,见信件是由簪花小楷写就。笔划工整,字体娟秀,稍稍透出几分妩媚。不禁暗赞一声,心道“我离山已久,这小丫头别的方面有无进步,目前尚不知晓,单看这笔字,却是大有长进!可见这大半年来,没少下苦功!”欣赏一番,才开始看信的内容。
信中写道:“师父,您离山已经很久了,至今未归,我十分想念!眼下您身边只有清虚师兄一人可供使唤,他粗手大脚的,我放心不下!央求二师叔带我去‘玄牝圆丘’,他却死活都不肯同意。一气之下,我两天没跟他讲话。无奈我利用功课之余,赶制了两件长袍。那件青灰色的,是给您准备的,您一定要穿,否则我就生气了!另一件黄褐色的,是我特意为您身边的那个叫‘云归鹤’的男孩子赶制的。我听十三叔说,他也是个穷苦的孩子,父母已经双双过世,身世多少和我有些相似。在西去昆仑的路上,他曾经为了救您,身负重伤。为了感谢他,也可能是同病相怜吧,我也为他做了一件。如果他不接受,也就算了,我并不想勉强他。”
写到这里,另起一行,“三师叔、四师叔已经驾鹤西归,我知道您肯定会很伤心。但就算是为了我,您也要好好的保重自己,不可伤情太过。如果您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要活了!我说到做到!”写到这里,字迹已经散漫不清,想是在书写时曾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