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堆落叶轻轻“呼”地吹出一口气。
结果力道没掌握好,那口龙息瞬间化作一阵小型龙卷风,把半个院子的落叶连带着林子豪本人,全都吹到了墙角,糊成一团。
鸦鸦则威风凛凛地站在房梁上,用它那公鸭嗓子进行“现场监工”。
“笨蛋!那边!对,就是你,穿花裤衩那个!墙角没扫干净!”
多宝鼠白白也没闲着,它在秦玉翻出的旧物堆里上蹿下跳,很快,便从一个生锈的铁盒子里,发现了一枚略显暗淡的玻璃弹珠。
它如获至宝,“吱吱”叫着,抱着那颗比它脑袋还大的“宝石”,吭哧吭哧地就想往自己刚在墙角找好的新窝里划拉。
整个小院,充满了鸡飞狗跳的叫嚷声、忍俊不禁的笑声,以及一种久违的、鲜活热闹的、名为“家”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