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秦玉放声大笑,更加肆无忌惮地凑近慕容清,“慕容小姐,你有道侣了吗?”
“要是没有,你看我这杨兄如何?”
“虽然他嘴损了点,但他抗揍啊!专门治你这种暴脾气!”
“放肆!!”
慕容清还没说话,一直在旁边强行维持心境的莫天机,终于破防了。
这可是琉璃宗的少宗主!是他看着长大的小辈!
岂容这两个地痞流氓当众调戏?!
“轰!”
莫天机猛地睁开眼,周身气息暴涨,怒发冲冠地瞪着秦玉:
“竖子!竟敢对少主不敬!!”
“找死!!”
随着他这一怒,原本已经稳定下来、即将探查清楚的几块源石的灵韵,瞬间因为他心神的波动而变得模糊不清。
“哎哟!老人家生气了?”
秦玉见状,非但不怕,反而更加来劲了。
他一脸夸张地往后跳了一步,拍着胸口,故作惊恐地喊道:
“慕容小姐!你看你家这老头!”
“这么大岁数了,脾气还这么暴躁!怪不得把你教得也这么凶!”
“这叫什么?上梁不正下梁歪啊!”
“噗嗤——”
远处的吃瓜群众里,不知是谁没忍住笑出了声。
莫天机气得浑身发抖,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
“混账!混账!!”
他想要出手教训这两个不知死活的东西,但却做不到。
刚刚自己的那股暗劲没有伤到这小子,说明这小子也不是省油的的灯。
何况现在那么多双眼睛看着,根本就不能明着来。
他只能强行压制怒火,试图重新集中精神。
但秦玉哪会给他机会?
“杨兄!你看莫老这胡子,气得都翘起来了,像不像个炸毛的刺猬?”
“像!太像了!”
“哈哈哈哈!”
一边是秦玉那不绝于耳的魔音贯耳,一边是自家少主被人当众调戏的羞辱感。
双重夹击之下。
莫天机的心境彻底乱了。
地脉场域虽然还在,但他对源石的精细感应,已经变得断断续续,甚至出现了严重的误判。
“该死!该死!”
莫天机心中怒吼,额头上冷汗直流。
他越是想静心,秦玉那张欠揍的脸和那些污言秽语就越是在脑海里乱窜。
双方,就这样陷入了“我看不清,你也别想看准”的诡异死循环。
当局者迷。
杀红了眼的双方,似乎都忘记了一件最重要的事情——时间!
沙漏中的金沙,正在飞速流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