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众指控你下药,你断不会轻饶他吧?
楚河神情凝重地看着对方。
这事他几乎要忘记了,全因突然出现的无影天打乱了思绪。
岂能轻易放他逃脱?好在方才他已自报家门,这小子虽愚钝,倒也有几分能耐。
此人此刻正在天仙阁,恰巧途经此处。”
也罢,横竖无事,便告知于他。”
待他取得丹药后,你须安分守己,待他炼制完毕,再与我联络。”
楚河瞥向画老,老者会意颔首。
临行前楚河特意叮嘱,务必在无影天居所四周设防,严禁闲杂人等靠近。
踏入上官海棠厢房时,正撞见其与老四密谈。
楚河叩门而入,上官海棠眸中掠过诧异——她蓦然忆起厅堂里那难堪一幕。
楚河心知肚明,这分明是对方设局。
若非如此,怎会当众出丑?此刻被众人鄙夷的目光灼烧着,恨不能遁地而逃。
正当二人商议是否该及早脱身时,楚河已推门而入。
你在此作甚?此地可容不得宵小之辈。”上官海棠柳眉倒竖。
楚河眼底寒芒乍现,暗忖这女子脾性火爆,当真触怒了她。
最冤枉的是,此事原非自己过错。
既未透露半分,全凭他胡乱揣测,倒教人平白蒙冤。
看来是在下唐突了。”楚河含笑落座,竟劳动帮派出面,阁下好手段。”
倒没瞧出,你还有这般机敏。”
面对上官海棠怒视,楚河浑不在意。
这番登门本为私事,反遭咄咄相逼,着实令人费解。
僵持之际,朱不理适时圆场:楚前辈海量,上官姑娘素来如此,易生误会。”
朱无视目光如剑,楚河会意噤声。
此行为探虚实,岂会贸然接纳来历不明之人?
朱兄兴致颇佳啊。
若存非分之念...楚河语带锋芒,定教你求生不得。”
此言一出,二人皆凛然。
方才变故突如其来,若楚河当真发难,纵使修为不俗亦难招架。
上官海棠眼神渐柔,暗忖此人虽言行轻佻,却心思缜密。
若非如此,岂会轻易入彀?
怎么?莫非还想报复不成?她昂首直视。
楚河闻言失笑,这姑娘当真纯真,彼此无怨无仇...
阁下就无话可说?今日特来请教,何以现身于此?
莫说什么偶经此地,这等荒唐说辞,三岁孩童都不信。”
楚河注视着上官海棠,对方显然对他的提问感到困惑,似乎任何秘密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没什么,我们只是来看场电影。”
上官海棠闪烁其词的模样早在楚河预料之中,这番说辞明显另有隐情。
朱无视敏锐地察觉到楚河的怀疑,明白寻常借口对他毫无作用。
楚前辈,我们真的只是路过。”
纯粹是被您的风采吸引才跟来的。”
朱无视说得煞有介事,但那异于常人的口音让楚河心生疑虑。”你们从哪来?怎么从未见过?
面对这个新问题,两人顿时语塞。
您不必担心我们的来历,我们绝无恶意。”
楚河暗自打量朱无视,这人比上官海棠沉稳得多。
而上官海棠此刻正用恨不得吃人的眼神瞪着他。
到底想怎样?非要跟我们住一起,是不是在防着什么?
上官海棠傲慢的态度让楚河无奈摇头,这样的性格注定难以相处。
显然他们此行别有目的,与其放任不管,不如主动送客。
别多想,我这地方不接待外人。”
既然喜欢看电影,请自便。”
有事可以找我手下帮忙。”
得到楚河示意后,两人如释重负地离开。
这个难缠的角色果然不好应付,幸好没露馅。
现在怎么办?他根本不信任我们。”上官海棠忧心忡忡,朱无视却被问得莫名其妙。
以楚河的城府,怎会看不出端倪?
见招拆招吧,这人非同寻常。”
我们得小心应对,免得打草惊蛇。”
上官海棠闻言一惊,这事关重大。
朱无视的回避态度更显得蹊跷,为何楚河要亲自来赶人?
这时慕容追风带着大批药材出现,楚河眼前一亮。
他安排画师在院中炼药,自己则站在门前望着街景发呆,这已是司空见惯的场景。
院子里很快飘起浓郁药香。
那个楚河怎么处理?刚才看见他在走廊发呆。”
跟随楚河多日的助手心知肚明,这个看似粗犷的男人实则藏着许多心事。
李的的轻声说道:“每个人都有各自的缘由,就连那个楚河也不例外。”
这话本是随口之言,却让慕容追风露出困惑的神色。
画长老动作利落,转眼便将所有药材备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