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手中的碗搁回床头柜:“我不管你了,你爱闹酒闹······”
丁薇话未说完,摇晃的桑玄月就在丁薇躲闪不及之时,压倒了丁薇身上。“喂喂喂,醒醒!”动弹不得的丁薇急得低嚷,“这样不能睡。”
桑玄月俊眉微皱,轻“嗯”一声,收拢了自己的双臂,紧紧地怀抱着丁薇,沉沉地睡去。
丁薇首次躺在男人的怀里,脸红到了耳根,心跳得像圈养的小兔子集体被放逐,她直到凌晨,才因瞌睡虫巴满眼皮,迷迷糊糊中睡去。
一夜熟睡后的桑玄月,终于在第二天接近正午时,被床头的手机铃声所惊醒。剧烈的头痛中,他睁开眼睛,丁薇甜美的睡颜落入了他的眼底。他摸索着拿起手机,看了眼来显,启枫?他思索了仅仅五秒,就将电话挂断了。这种难得的睡觉姿势,还去接听电话,他可没不想那么浪费。
“滴滴嘟嘟”地写了条短信,发了出去:有事你先处理,一小时后,我给你电话。便继续欣赏起丁薇娇小的五官来。这小女人还真是可爱,虽然长得普通了点,但如果生个女儿像她也不错。他抿嘴一笑,缓缓地移到丁薇跟前,撅着嘴,凑了过去。
睡梦中的丁薇感觉自己掉进了酒缸里,她奋力地扭动着身子,挣扎起来。丁薇这种暧昧的小动作,可苦了桑玄月。舍不得放开丁薇的他咬着牙,保持着对丁薇的尊重。一个劲地告诫着自己:“要冷静,不能趁人之危······”
遗憾的是桑玄月如此绅士的作为,居然让醒来后的丁薇说成了“居心叵测”,甚至绷着脸,走进了卫生间。
就在门合上的刹那,努力在桑玄月跟前控制自己情绪的丁薇,瘫到在冷冰冰的地板上,她摸着自己滚烫的脸,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跳得老快。反复地做了N次深呼吸后,她依然无法平静。自己差点就被大灰狼吃干净了,她该怎么与大灰狼再处下去,她完全没有主意。
门外的桑玄月美滋滋地看着自己的手,如果小女人再晚醒一刻,他就还能摸摸她那粉粉的小脸。虽说摸了快一个小时,可感觉就是不够,真烦,自己什么时候搞得好像个纯情少男了。居然为这种不起眼的小事,美成这样。
这一小时刚到,桑玄月的电话就像闹钟一样地准时响了起来。他含笑地走到床边,拿起手机,看也没看地接听起来。
那头的启枫看着坐在沙发边,一支接一支吸烟的林宇,将声音压得低低的:“桑总,林总在这里等您一个多小时了。他说和您有些私人事,想聊一聊。”
桑玄月轻啧一声,林总?哪个林总?自己认识姓林的有好几个。琢磨着,他吩咐道:“启枫,你把电话给他吧。”
沙发边的林宇终于听到了桑玄月的声音。昨晚看到妹妹拍摄的那段桑玄月与妻子暧昧的录像后,他在车里坐了一夜。
他很想问问妻子是否跟桑玄月旧情未了,却又担心自己说话时,心烦气躁,将原本已很乱的事,弄得更加无法收拾。他回想起曾经和桑玄月的相处,感觉他是条汉子,于是在天亮后,深思熟虑的他终于踏进了“皇朝”的大门。希望能从桑玄月这里了解一些自己不清楚的情况。录像里的每一幕都充斥着他的神经,但他却希望能意外地收获一个否定那录像表现出的两人“暧昧”的理由。
“桑总,我想和你谈谈妮娜。”林宇拿着电话,坦率地说。
桑玄月一愣,王妮娜和自己早成了过去,她现任丈夫怎么来和自己谈她的事呢?他有些疑惑,“林总,您想问什么?”
林宇感觉有些事情,见面比电话更容易沟通,也问得更清楚。在他的要求下,桑玄月答应尽快赶到集团,与他见面。
在家时,桑玄月还满心雀跃。但来到办公室后,他就被林宇提出的问题,弄得心情跌落了低谷。他看着林宇妹妹手机上的录像,使劲地回忆昨晚在Pub里和王妮娜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他对当时酒醉后的一切仅有个模糊地印象。
他点起支烟,轻声道:“林总,我真的对昨天的一切没有什么印象。唯一记得就是,好像见过王妮娜。”
林宇没有立刻接话,他来之前心里对这一切其实已明······
桑玄月没等林宇说完,直接问:“你想说什么?直接点。”
林宇清清嗓子,开口道:“你们是怎么分手的?我想知道。”
桑玄月最不想谈的,就是这件事,但现在又不得不谈。他和王妮娜之间断得干干净净,过去的情谊荡然无存,“王妮娜怎么想的,我不知道,但是分手的时间,就在我车祸伤了腿,医生诊断为可能终生残疾之后。”
林宇震惊地看着桑玄月,他敢肯定,从桑玄月的表情看,他说的是真话。林宇几乎不敢问,分手的确切日期,心“扑通扑通”地跳得厉害。很可能,他们分手的日子跟王妮娜答应自己求婚的日子不相前后。
林宇捏着烟头,死死地按在烟灰缸里,不安的他几乎过了“半个世纪”才开了口:“你看过我和王妮娜被采访结婚的报道吗?”
“嗯。”
林宇轻抽了口气,追问道:“那时你们分手了吗?”
“也算分了吧。”
林宇冷笑着,靠到沙发上,自己的表白变成了本世纪最大的笑话。曾经自己因这笑话儿雀跃不已,甚至认为是自己一生中最大的惊喜。笑了良久,他喃喃自语:“林宇,你这个傻瓜,王妮娜把你哄得团团转······”
桑玄月左顾右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