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乐打断我,一脸“我们都懂”的表情。
“云深师兄为了你,在太极殿上当场拒婚,直言非你不娶,这才触怒了圣上,被罚禁足在自己的苑子里,闭门思过呢!”
赵铁柱也惋惜地摇头叹气:“云深师兄天纵奇才,元婴修为,未来不可限量……怎奈出身皇家,终究是……哎!”
“拒婚?!非我不娶?!还被禁足了?!云深师兄你搞什么飞机啊!我们不是说好了只是师兄妹情谊吗?!你这剧本拿错了吧!”
我彻底懵了,同时也有一股莫名的火气和不忍涌上心头。这傻子,何必为了我一个“冒牌货”做到这个地步?
“我要去找他问清楚!” 我再也按捺不住,也顾不上洗漱整理,拔腿就往外走,脚步快得几乎要跑起来。
“我们也去!” “对,一起去问个明白!”
师兄师姐们见状,立刻群情激奋,快步跟了上来,一行人浩浩荡荡,带着一股“讨说法”的气势,径直朝着云深师兄居住的“清辉苑”而去。
清晨的皇宫,宫道寂静,只有我们一行人急促的脚步声和衣袂摩擦的窸窣声,以及我心中混杂着困惑、焦急与莫名悸动的心跳声。
这突如其来的“赐婚”风波,如同一块巨石,彻底打破了昆仑虚小队短暂的平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