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起了歪念呢?
“多谢皇上提点,奴才必当竭尽全力治好燕王爷,不负皇上赠玉之恩。”秦小鱼声音铿锵有力,她已着手熬制白玉续骨膏,回去就能给王爷敷上试试效果了,对于治好王爷,她有九成把握呢。
皇上猛一回身,却发现她眼珠子乌溜溜盯着自己,他道,“你怎又如此色眯眯盯着朕看?”
啊呀,被发现了,这多尴尬呢。于是她发挥抵死不承认的精神,微微蹙着眉反问,“哪有?奴才只是觉得皇上您身后墙壁上挂着的那幅如来画像太过潇洒太过迷人——”
“好了,起来吧。”
慕容肆实在听不下去,打断了她继续叨叨,对于秦小鱼这张巧舌如簧的嘴,他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一个佛陀而已,哪里来的潇洒和迷人?
秦小鱼单手拍拍膝盖,起身时又不小心瞄到长案上那本翻开着的《春.宫图》,又好奇得多看了几眼,那一男一女交.合的姿势可真古怪,这种奇怪的姿势哪对男女做得来?
慕容肆也真不知羞,大白天不操心国事,却研究这个?
她打心底里鄙视这个怀帝,募得那人又不知何时又到了她身旁,此刻他一张圣白如玉的脸上却是痞邪坏笑,“朕告诉你这叫老树盘根,小东西,你可有兴趣试一试?”
秦小鱼真是被吓得毛骨悚然,早就听闻怀帝是有龙阳之癖的,去悦仙宫的次数比去妃嫔宫里的次数还多,莫非他不止是龙阳之癖还搞乱.伦……
天啊,怀帝看她变得好看了几分,就对她心怀不轨了。
她夹着小菊.花,步步后退,却被慕容肆逼近了墙角,无处可躲,这人双手剪于身后,除却露出的那片强健蜜色胸腹尽显妖娆之外,他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风姿翩然公子世无双的味道,还有一点君王与生俱来的强烈压迫感,秦小鱼简直都不敢看这比她高出一个头的男子,她慌张地颤抖,也终于明白皇上撤走王中仁的道理了。“抬头看朕!”他命令。
她哪里还有勇气看他啊,她只应付着用虚无缥缈的眼神扫视他几眼,身体却不堪重负,哆嗦地下肢,在墙角缓缓蹲下,尽管左手使不上什么力也紧紧护住胸前,右手则够到身后捂住屁股,最怕的是怀帝兽性一发,撕了她衣衫发现她是个女人,就把她拖出去砍成一段一段的。
她眨巴着楚楚可怜的小眼睛,无助哀嚎,“皇上不要啊。奴才怕肛裂肛漏内
痔外痔混合痔。”
慕容肆瞧着秦小鱼这个德行,跟死了爹妈一样得惨,若是换做别的太监,肯定是要把小菊.花洗洗干净心甘情愿地奉上的,这人倒好,还不乐意了。
他也慢慢蹲下,扶住她颤抖的双肩,这一动作让秦小鱼抖得更厉害了,嘴里苦喊,“皇上不要啊,皇上饶了奴才吧……”
然而,慕容肆却优哉游哉颇幸灾乐祸地看着这货,“小鱼儿,朕是那般丧心病狂摧残太监的人么?”
难道你不是吗?秦小鱼眼睛睁开一条缝,恍惚地看着眼前的男子。
紧接着,这人又将她扶起,与其说是扶,不如说是拖。
但她贴在墙角,仍是双腿交叠,唇瓣咬着,维持着誓死保卫菊.花的姿势。
就这般慕容肆瞅了她半晌,越瞧眉梢是拧得越紧,秦小鱼心想完了完了,她顽抗不从,只怕是皇上要龙颜大怒了,她心中默默想着贞操节操情操轻一路走好,一闭眼,便想开口对怀帝说,等我晚上洗洗干净再过来伺候您可好,可慕容肆表情却在转瞬间三百六十度来了个天翻地覆的大翻转,他愤怒的眉毛一下便舒展开,又再次放声笑开,二指在她微微圆润的脸颊上用力捏了捏,“秦小鱼啊,秦小鱼,你可真是可爱,若是宫里太监有你半分好玩,那朕何苦这般寂寞?”
啊呀妈呀,皇上啊,您这是闹哪样啊?竟将我这般颠来倒去地耍着玩?
秦小鱼拍了拍小胸脯,擦了擦满脸的大汗,吓死本宝宝了,这一吓都将她的裹胸布都吓湿了。
这时,王中仁回来复命,说是尚衣局的事情都交代好了,秦小鱼递了个感恩的眼神给这位老公公,倒不是谢他替自己跑了一趟尚衣局,却是谢他回来的好及时,救了她一条小命啊。
王中仁呵呵一笑,意思是你别谢我,谢皇上才是。
秦小鱼点头,又再次拜谢皇上的厚爱,皇上安安静静坐到了奢华的紫檀椅上,一边翻着那本彩色书页,一边喝着她熬制的六和醒酒汤,一撤衣袖,意思是让她退下吧。
“是,皇上。”秦小鱼总算松了一口气,这乾清殿以后还是少来为妙,这个怀帝太危险了。
王中仁又问,“皇上,今个儿午膳是去哪里用?老奴过来时在路上碰到秦贵妃的贴身婢子,让您过去用膳。”
慕容肆半眯着眸瞧了瞧秦小鱼离开的身影,略思索,道,“去回了秦南心,今日还是去岳惠妃那。”
“皇上,上次秦贵妃虽是陪着太后过来替秦侍郎求情惹您生气,但她始终是您的结发妻子,若让岳惠妃独占鳌头,只怕朝野上下又得诟病您有失君王之道,没有让后宫雨露均沾了。”
“他们爱说便说去,朕还当真怕了不诚?”
皇上的话语明显是带着些怒气的,竟连去秦妃那里用膳都不愿,这般冷暴力,哪个女人受得了,难怪大娘会如此憎恶她们母女,这万恶根本还得归咎于男人的花心,若是像季太傅那般终生只娶一人,又何来这些后宅的矛盾与阴谋。
未免殃及鱼池,她出去的步子不由加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