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个营销号,有的说他和宋总是铁哥们、有的说他和宋总在谈恋爱,以此混淆视听。
毕竟“被包养的金丝雀”不符合社会正能量。
纪临越说越尴尬,刚想说点什么转移话题,电话那头又传来声音,
“小临,他已经不是当年的宋景淮。宋家那么后辈,他名不正言不顺一个外来人,凭什么脱颖而出?手段不可能干净。所以,”
程斯辰的话渐渐严肃,“小临,你最好离他远一点,有些人可能动不了宋景淮,搞不好会拿你借题发挥。”
“……我明白的,斯辰哥。”
纪临低声道:我和他,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那就好”,程斯辰长长舒了一口气,“真怕你犯糊涂。”
“……不会的。”
他还记得在南阳古镇那晚宋景淮看他的眼神呢,那样恐怖的一双眼,他估计有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敢面对宋景淮。
纪临又想起来,好像纪婵上次见到程斯辰,程斯辰说等他从美国回来,有话要说。
纪临就问他:“斯辰哥,小婵说你有话要告诉我,是什么呀?”
电话那头停顿片刻,再开口时,多了几分郑重,“小临,这些年你受苦了,你再等一等,等我这桩生意谈完,等我从美国回来,我当面对你说。”
专访节目是三个演员一起录的,算上纪临两男一女,除了纪临是个破落户,另两个人都是草根出身。
结束之后,主办方设宴款待,一辆考斯特开到访谈现场接他们。
一上车,那个男演员就开始往脸上补粉,往胳肢窝里喷香水,女演员自带一套晚礼服,跑到最后一排换衣服去了。
那女演员换好裙子回来,看纪临没有动作,递过来一只哑光口红和棉签,“听说宴会上有很多厉害的大人物,你嘴唇有些破皮,要不要补色?”
纪临舔了舔唇角,接过口红,“谢谢。”
宴会地点在五星级大酒楼,有媒体人、品牌老总、制片方,很多人纪临没有见过,但在很多大制作上看见过他们的名字。纪临一个个给敬酒,鞠躬,手不知道被摸了多少下,还有人趁他不备拍他的后背,拍着拍着手就移到屁股上去了。纪临就笑着躲闪,实在挡不住就拉着人家的手叫哥哥、喊姐姐,也能糊弄一二。
酒一点不敢多喝,他得自己对自己负责。
到了凌晨,小吴叫好车在楼下等,王明也在。
纪临看见王明,揉揉发沉的脑袋,嗔怨道:“王哥你又坑我,什么草根明星的励志路,就是因为草根被欺负才无处声张吧。”
王明就笑,“我刚进楼里找半天厕所没找到,纪临你知道厕所在哪吧?带我去一趟,我快憋不住了。”
小吴一听,连忙站出来,“王哥,您看我临哥走路都不稳当,我带您去。”
王明叱他一声,“一边待着去,我都找不到,你就能找到?”
小吴吐吐舌头,又退回去。
纪临拿了瓶矿泉水,带王明回到楼里找厕所。刚才喝下好多酒,口渴的不行。
他一边走一边喝,正要往走廊右边拐,王明直接拉着他上电梯。
“王哥,厕所在那边。”纪临指给王明看。
“一楼厕所脏,人也多,往上边走走。”
这里是五星级大酒店,厕所永远干干净净,环卫就在门口守着,每出来一个人,就进去做一遍清洁,连洗手台都没有一滴多余的水。王明平时不是那么讲究的人,不知道今天怎么就有了洁癖。
纪临头有点晕,懒得反驳他,一进电梯就往墙角一贴。刚才喝了酒,又吹了风,腿都有点站不稳。王明摁下电梯键,电梯一启动,纪临眼睛就开始冒金星。
电梯上,王明有一搭没一搭地问话,“纪临,宋总有段时间没找你吧?”
“……哦”,纪临揉揉发沉的脑袋,回他:“我们就是普通同学,人家一大总裁,每天日理万机,为什么要找我?”
王明就笑了两声,说:“我猜也是,再好的同学情进了社会也淡了。”
纪临觉得王明的话意有所指,他的脑子已经转不动,腾不出精力去思考。
直到“叮咚”一声,电梯门徐徐打开,铺满红毯和玫瑰花的行政套房呈现在他眼前。
纪临猛地一惊,浑身酒劲一扫而空,震惊看向王明。
“王哥,不是上厕所?这是什么意思?”
王明拍拍他的肩,语重心长道:“纪临啊,这么多年你还是这么单纯。你手头的《江火不眠》是不错,两个月之后呢,连个像样的接档资源都没有,你一个演过大制作的人,总不能再回雷剧里跑龙套吧?咱谁也丢不起这个人。哥是为你好,等你哪天火成一线大明星,你会明白哥的苦心。”
话音未落,纪临的肩膀被王明抓住,整个人往前一倒,跌进满簇火红的玫瑰花中。
小吴正倚着车门嚼口香糖呢。见王明一个人出来,伸着脖子往后看看,“王哥,我临哥呢?”
王明朝他摆摆手,“他还有事,咱们先回。”
小吴眉头一皱,“他都醉成那样能有什么事?”
“工作上的事”,王明打开车门,催促道:“快点开车,我赶着去机场。”
小吴察觉事情不对劲,把王明从车里扯出来,“砰”地一声关上车门,“不能走,我哥明早还得拍戏,今晚必须回横店!”
王明一听急了,指着小吴鼻子破口大骂:“你别忘了是谁给你开的工资!我让你走你就走!你敢不听我的话?”
“不走!”小吴梗着脖子,拉着王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