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失去何不为,也暗暗自责,你干嘛不对他好一些,他给了你一个家,他愿意为你牺牲自己,你却一心想着离婚,找一个女人和你一起过日子,你这样做,对他来说太不公平了,雷思思,你是一个坏女人,蠢女人,不懂珍惜真爱的大白痴!
这些天,她也独自难眠,每晚都和童炘睡在一起,童炘同样担忧何不为能不能活着回来,同样夜不能寐,和雷思思躺在一张床上,嘴里不停的念叨何不为,一会儿担心何不为在加勒比圣殿遭遇危险,一会儿又担心何不为经受不住诱惑,一会儿念叨何不为的好处,一会儿又横挑鼻子竖挑眼,数落何不为的毛病。
说着说着,便沉沉睡去,但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紧蹙的眉头始终没有松开,抱住雷思思的双手也没有松开,时不时,嘴里还冒出混蛋之类的评语。
雷思思的性子素来淡薄,用何不为的话来说,她就是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物我两忘的得道仙姑,她也素来不喜欢与人太过亲密,与何不为结婚后,也保持着相敬如宾的客气,何不为太过亲密的行为,也常常得不到热情的响应,久而久之,何不为与雷思思也就养成了老夫老妻的习惯,在安静中很有默契的各干各事。
虽然童炘是女生,也让雷思思产生了觊觎之心,但雷思思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热情,她也不喜欢被童炘熊抱。
可是,何不为身陷加勒比圣殿这个贼窝,生死难以预料,雷思思感觉自己很无助,很无力,她需要被人紧紧的拥抱,因此,她没有挣开童炘的双手,任由童炘抱着自己。
同样是拥抱,但何不为的拥抱明显更加有力、更加坚实,也更加火热,雷思思连日来伪装的坚强,瞬间融化掉,她柔弱的倚在何不为的胸膛上,低声道:“我有点…不想离婚了。”
何不为心中狂喜,这是他求之不得的事情,结婚以来,他磨破了嘴皮子,想尽了好点子,但雷思思的取向问题始终横亘在两人中间,无数次失败告诉何不为,禀性难移,愚公能搬走大山,却不能把雷思思掰成直女。
何不为二十四岁便成为一级猎头,少年得志,意气风发,何曾遇到过如此大的挫折,他不甘心承认失败,施展拖字诀,每当雷思思提出离婚,他都借口没时间,让雷思思等一等。
雷思思足足等了一年多,至今为止,没能单飞出去。
她突然松口,想要维持住这段婚姻,何不为怎能不欣喜若狂,他双手抓住雷思思的肩膀,把她转了过来,与她四目相对,一字一顿问道:“你真的不想离婚了?”
“我考虑…”
不等雷思思说完,何不为直接动口,封住了她嘴巴。
何不为与郑华厮混,吻技自然炉火纯青,这一吻,他用上了全部技巧,发誓要让雷思思说出天荒地老的誓言。
但他忘了过犹不及的古训,天长地久的吻下去,人是会窒息而死的!
雷思思呼吸不畅,握着拳头慌乱拍打何不为的胸膛,鼻子里嗯嗯啊啊,眼看着就要不行了。
童炘听到雷思思发出的嗯啊声,好好的食欲突然没了,眉眼口鼻中,全是酸溜溜的影子。
“不吃啦!本小姐要绝食!”她大声叫嚷起来。
这一嗓子大叫,算是救了雷思思一命,何不为酝酿已久的情绪遭到严重破坏,不得不中断自己的长吻。
雷思思重新呼吸到自由空气,咳嗽连连,没好气的说道:“明天就去离婚。”
何不为委屈问道:“可你刚才还说考虑不离婚的?”
“我考虑好了,那就是离婚。”雷思思学起了童炘,刁蛮的说道。
何不为更加的委屈:“我跪搓衣板去,老佛爷收回成命吧?”
雷思思坚决的摇头:“不行,老佛爷金口玉言,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不会收回成命,你就等着在离婚通知书上签字吧!”
何不为简直是欲哭无泪,他暗骂自己糊涂,在火车站的时候,他的脖子被童炘死死勒住,差点就意外死亡了,以己度人,他有多恨童炘,雷思思就有多恨自己。
“思思姐…”何不为拉长了声音,哀求道。
雷思思冷着脸哼了一声,扔下手中的锅铲,走出了厨房:“把火关掉,过来吃饭。”
何不为赶紧照办。
而就在他低头关火时,雷思思嘴角一笑,向童炘投去了促狭的目光。
童炘会意,大叫道:“别关火了,炒一盘鸡蛋饼过来吧。”
第一百九十四章愿打愿挨
(求收藏!求推荐!求订阅...求支持。)
何不为自然不会听从童炘的指令,他还嘴道:“我不会。”
童炘恨得牙痒痒,冷笑道:“但是思思姐想吃哦,你真的不会?”
“谁说我不会了,我立马学!”何不为改变态度道。
童炘恨意更甚,见何不为手忙脚乱的操作起来,眼珠子开始乱转,寻思着把折腾自家亲大哥的手段用在何不为的身上。
雷思思差点丢掉性命,虽然于心不忍,但没有干涉童炘,她也想看到何不为狼狈不堪的样子。
何不为真的很狼狈,他的学习能力很强,经常逃课去打比赛,也能顺利从体育大学毕业,还获得了优秀毕业生的称号。
可他不会做菜,只能依靠某度查找菜谱,然后依葫芦画瓢,笨手笨脚的在灶台上操作着,顾此失彼,分不清白糖味精和盐巴,也分不清醋和酱油,至于其他门类繁多的调料,他更是一无所知。
不一会儿功夫,灶台就变了样,调料洒满了灶台,乌七八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