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现出来——青铜鬼面覆盖左半,右半布满焦黑疤痕,正是司徒烈。
他没能完全凝聚,身体由光影拼凑而成,不稳定地闪烁着。但他看见我时,那只露出的眼睛死死盯住我胸前的吊坠。
“原来如此……”他笑了,声音沙哑,“观星族最后的血脉,居然成了时空之主的容器。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我没动。
他知道些什么。
“你以为你能逃?”他盯着我,“每一次轮回,你都会死在我手里。这一次也不会例外。青丘能帮你一时,能帮你一世吗?”
我看着他,慢慢开口:“你说错了。”
他眯眼。
“我不是逃。”我说,“我是来结束的。”
他大笑,笑声震得整个空间都在抖。灯焰暴涨,想要冲破星盘的封锁。可就在他狂笑时,吊坠突然颤了一下。
那道暗金的光,顺着我的手臂爬上了脖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