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说,“我只知道我现在站在这里,不是为了让他赢。”
窗外风停了。
书页不再乱飞。阳光斜照进来,落在那张写着八字密语的纸上。血色的字在光下显得更加刺眼。
我弯腰把它折好,塞进袖子。
司徒墨慢慢站起来,狐尾收回体内。他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你要去哪?”他问。
“找答案。”我说,“既然术法有人设下,就能被人打破。”
他没拦我。
就在我转身时,他忽然开口:“叶蓁。”
我停下。
“如果你真的找到了‘挚爱’是谁……”他声音很低,“别当着我的面说出来。”
我没回头,也没应声。
风吹动窗纸,发出轻微的响。
我迈出一步,脚底踩到一片碎纸。低头看,是另一段残卷,上面写着几个字:
**血契未断,形转难终**
我蹲下捡起,指尖触到纸面的刹那,右眼金光暴涨。
同一秒,司徒墨闷哼一声,单膝跪地。
我回头看,他正撑着书架站起来,嘴角溢出血丝。那条缠过我的狐尾垂在地上,尖端微微发黑,像是被烧焦了一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