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
“为什么?”
“你现在去,只会看到让你更不想信的东西。”
“比如?”
他没说,只是看着我,紫眸里的红光闪了又灭。
“你要是进了那间屋,有些事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我挣开他:“我已经不信了。从你改掉那行字开始。”
他没拦我第二次。
我往前走,脚步越来越快。
快到门口时,听见他在后面低声说了一句:
“可我还信。”
我没停。
钥匙挂在守阁人腰上,那人正在打盹。我悄悄靠近,伸手去取。
指尖刚碰到金属,背后传来一阵剧痛。
右眼猛地烧起来,像是有针在里面来回穿刺。我扶住墙,膝盖发软。
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座祭坛的画面。青铜柱,锁链垂地,一个穿白衣的女人跪在中央,头顶悬着转动的星盘。
她转过头。
那是我的脸。
但又不是现在的我。
耳边响起一个声音:“你忘了,我一直在等你回来。”
痛感突然消失。
我睁开眼,发现自己蹲在地上,手里紧紧攥着钥匙。
门就在眼前。
我站起来,把钥匙插进锁孔。
咔哒一声。
门开了条缝。
里面漆黑一片,只有正中央挂着一幅画。我看不清脸,但能感觉到画中人正盯着我。
我推门进去。
身后,走廊尽头,司徒墨靠在柱子上,一手撑着胸口,唇角又有血流下来。
他抬起手,抹了一把,低头看了看。
然后闭上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