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光。像是终于看清了什么。

其中一个慢慢抬起手，不是攻击，而是模仿司徒墨的动作，轻轻握住旁边影子的手。这一次，没有翻脸，没有动手。

它低声说：“遇到分歧……先说话。”

声音很轻，但清楚。

另一个影子开口：“遇到危险……一起扛。”

第三个：“遇到好吃的……分你一半。”

他们站成一圈，手拉着手，像我们一样。

可他们的脸还是模糊的，身体边缘开始发虚。像是完成了什么任务，又像是被什么力量拉走。

地面震动。

传送阵的蓝光重新增强，比之前更亮。那根光柱再次笼罩我们，身体变得更轻，脚底完全离地。

“要走了。”我说。

司徒墨没松手：“这次，一起去。”

陆九玄看着那些即将消散的投影，忽然说：“他们不是失败。”

我转头。

“他们是铺路的人。”

最后一个投影抬起头，对着我们笑了笑。然后，化成光点，散在空气里。

蓝光升到顶点。

就在传送即将完成的瞬间，我眼角余光看见星盘角落闪了一下。

那行小字还在：【外部干扰源接近，预计抵达时间不足一刻钟。】

可这一次，数字变了。

从“一刻钟”跳成了“十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