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诛心
绝色如扶桑,眉眼之间,此时,全是冰冷之色,要杀圣月,对于他来说,不过是挥挥衣袖的事情,只是,扶桑不想让他脏了他的海棠群山。
“滚。”过了半晌,扶桑又才吐出一个冰冷的字来。
“若然当年,静儿跟着你,是否,便不会有今日这般结果了-”圣月皇主像是完全忽视扶桑一身的冰冷之气,一个人在那里喃喃自语,“她总是在梦中呢喃着你的名字,一遍又一遍,眉头深锁——”
“呵呵——”他自顾自的苦笑两声,唇角不断溢出黑血来,“既然不能爱她,为什么,又要残忍的占据她整颗心-”
他每说一句话,便要喘息半天,在雪风之中,圣月的声音低沉又喑哑,像是氤氲着一股极度痛苦,无奈之情-
若然不是静儿的心中,从来都没有他半分位置,他又何故,会因爱生恨,又何故,会受失魂散的影响,无止境的放大自己的负面情绪,才至亲手赐死最爱之人?
扶桑一身银袍,满头银发及其璀璨,每一根发丝,都流转着晶莹的华光,此时,那双银眸盯着圣月皇主,就像是在看一个垂死挣扎之人。
生时,不懂珍惜,死后,默然相守,如今的他,不想任何人来打扰姜文静的安宁。
末了,那银眸微微一转,冰冷的目光直接落在凰轻挽的身上。
眼前的红裙少女,与姜文静长得有几分相似,时隔六年,扶桑再次看见这张脸时,不由得微微眯了眼。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说道,“别再让任何人来打扰她的安宁了。”
凰轻挽亦看着他,到了现在,她还是看不透扶桑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说他无心无情,他却在小娘亲死后,默默的守护着她,成为一轮永远照耀着小娘亲的太阳。
说他没有七情六欲,他却会因为圣月皇主的到来,动怒-
是为了小娘亲才动怒的罢?
凰轻挽真的,看不懂扶桑,不知他究竟有着怎样的过去,又有着,怎样的心境。
像是一朵开在雪山悬崖之上的冰色莲花,只可远观,却永远无法触及-
“她在你身边,便真的安宁了么?”凰轻挽还未说什么,圣月皇主突然一步走了上去,就站在离扶桑三步之远的地方,几乎是用尽了一生的力气,“是,我罪孽深重,亲手赐死了静儿,而你,却比我更残忍,可知,是你,诛了她的心!”
诛心比诛身,残忍百倍呵!
一个让她那般绝望的男人,如何,又能给的了静儿安宁?
漫天雪花伴着绯色海棠纷纷而下,绕了扶桑一身,那双银眸,猛然之间,闪出一抹寒光,扶桑衣袖一挥,冰冷的杀气直接朝着圣月皇主而去。
看似没有用力,不过是轻轻的一挥衣袖,却直接将圣月皇主甩出了数百米之远。
那本就孱弱不堪的身子,在那一刹那,差点被化作劫灰。
扶桑站立在寒风之中,衣袂飘飘,宛若一尊绝色谪仙。
他是无心无情,没有常人的七情六欲,却唯独对姜文静,有异样的情愫,即便,他从未承871.第871章:美丽过客
如此,扶桑才不许任何人对她沉睡之地,有半分亵渎。
诛心,他不懂,如今的扶桑,唯一知晓的,便是默默的陪在她身边,即便,那曾拥有明朗笑容的少女,早已成为一具冰冷的尸体。
他甚至不知道,对于姜文静来说,会不会有来生,即便有,或许他也不会去寻找。
扶桑就是一个矛盾的综合体,心里或许在乎着,然而,他此生,绝不可能踏出海棠群山半步,也许,等到有一天,他记起自己的过去,有一天,知晓往事,他会-
只是如今,他对于自己的过去,一无所知,从有记忆起,便在这海棠群山中,孤独一人,不知多少岁月。
姜文静,是他孤独生命中最美丽的,也是唯一,一个过客-
冰冷的夜,因为扶桑对圣月的出手,安静了许久,久的让人以为圣月就在他轻轻挥袖间自此从这世上消失。
凰轻挽并未阻拦,这是,上一辈的事,即便她想插手,强大如扶桑,只要他愿意,就是来是个凰轻挽,也照灭不误。
圣月皇主,本是将死之人,嫉妒了一个从未见过面的男人一生,死前,见到姜文静深埋心底的男人,或许,对于他来说,能走的稍微舒坦一些。
必将这个男人,是个如神话一样的存在,他败给他,并不可耻。
寒风之中,世子殿下华美的紫衣纷飞,目光落在扶桑身上,见他看凰轻挽的目光都冰冷了,当即身形一闪,化作一团紫色泼墨,直接到了凰轻挽身边。
帝千弑,自当是为了以防扶桑对他的挽挽出手。
强大到这个地步,世人却不知,天下间的强者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一个默默无闻,一出来,便惊艳于世的未知之人。
“他不会伤害我的。”凰轻挽见挡在她身前帝千弑的身上,都氤氲起了一抹冰冷的杀机,当即一把握住了他的手,无论扶桑有多强大,凰轻挽始终相信,扶桑不会对她出手,这是直觉,天生的直觉。
扶桑不是敌人。
漫天海棠纷飞在大雪之中,画面美丽到凄凉。
三个倾世绝艳之人,就这样静立在雪风之中,美的宛若造诣最为高超的画家,一笔一笔精心描摹而成。
扶桑一双银眸,冷冷的盯了帝千弑许久,他虽身在海棠群山之中,从不外出,这些年来,出现在海棠群山的强者也断然不少,然而,像眼前这俊美到极致的紫衣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