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礼包。
作为后世人,自然十分清楚从绿林起义至光武统一整个历史进程。
没想到他这随口一说,却让刘良、刘嘉等人茅塞顿开,直呼“彩!”
“文叔,你说具体些。”刘縯似懂非懂,一双不安分大手,都快把头撸秃噜皮了。
“贼军势大,我军不可硬碰。”
南阳郡守甄阜十万大军兵指棘阳,誓灭舂陵、新市、平林三支,严尤、陈茂数万大军则对下江兵虎视眈眈。
“若是甄阜大军下驻蓝乡,咱就派兵偷袭,焚烧他的粮草辎重。”
“若他经过小长安,咱们以牙还牙,打他个措手不及。”
刘秀说到这里的时候,大家高声称赞:“妙不可言!”
刘秀继续说道:“等甄阜大军欲渡黄淳水而未渡之时...”给了大伙一个你懂的表情。
“继续说!”刘嘉听得入神了。
“从儿郎中挑选水性好者,背负油罐,烧毁竹筏、木桥,则敌军必败。”
“好!”刘縯总算听明白了,觉得此计甚好。
“等他渡过黄淳水,咱们跟他决一死战。”刘秀提高了音量说。
“决一死战!”刘稷恨得咬牙切齿。
“为咱死去的亲人报仇!”在场之人红了眼眶,高声叫喊道。
“文叔,你说的都对,可咱们毕竟兵少。”李通想了想说。
舂陵义军也就七千人,小长安聚折损了一千多;新市、平林两支也就一万人,加上下江兵五六千人,勉强达到两万人,如果各自为战,以少迎多,犹如以卵击石。
“新市、平林两支跟咱们同床异梦,不是一条心呐。”姐夫邓晨对刘秀说。
“就是,说起这些人我气不打一处来。”刘稷就差破口大骂了。
“哪里有半点义军的样子,跟土匪、流寇有啥区别。”刘縯直言不讳。
新市、平林说是义军,实是盗匪,见利忘义。
当初攻打湖阳,烧杀劫掠,比之莽军为害更甚。
攻下棘阳,这些人要官要职要权,还要女人。
明明就是市井、势利之徒,徒有义军之名。
刘縯对此最是不忿,当然打心眼里也看不起这些流寇、匪徒。
“大哥稍安勿躁,此时还需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