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兰舟也发现了她的不对劲儿,晕染的红晕似天边儿的彤云一般,从她的脸颊一直蔓延到耳后,沿着纤长的脖颈下去,渐次隐没,这般小女儿的情态,纵多大的气也消了。
小丫头这种反应取悦了他,他的手贴在那两片嫣红的唇上,柔软的触感,令他舍不得放开,到底知道这里是宫门,屈起手指在她唇上磨了两下,终是收了回来。
他的手指一放开,晓晓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拉开两人的距离,低着头,不敢看他,晓晓觉着事情糟透了,自己跟慕容兰舟真是一个比一个虚伪,自己巧舌如簧的算计他,他呢,口口声声说是自己的夫子,却一行一动哪里是夫子的样儿,两人这般真不知将来如何收场。
晓晓这里正纠结着,慕容兰舟却早已转怒为喜,伸手牵了她的手攥在掌中:“走吧回府,明儿夫子带你去归元寺赏花,哪里的芍药开的好,你喜欢戴花,哪里倒可由着你的性儿。”
晓晓晕乎乎给他牵上了车,晕乎乎到了相府,晕乎乎进了他书房旁的小跨院,跨院收拾的颇精致,正房一明两暗的屋子,一气儿打通,中间用缠枝芍药的隔扇隔开,拢着翠色轻纱帐幔,东边儿是个小书房,西边是寝室,花梨雕缠枝芍药的架子床,绣山水儿的帐子,映着碧色窗纱,有种如诗如画的意境。
窗下一张贵妃榻,推开窗子,廊前数丛芍药花,开的好不闹热,连上辈子都算上,晓晓都没住过这么好的屋子,当然,乾清宫的龙床不算,小白的东暖阁是奢华大气,却偏冷硬,且自己睡在里头总有种做贼的忐忑,这里却真是她喜欢的,可见慕容兰舟对她很是了解。
打从进来,小到案头上的笔洗,大到家具摆设,都是她喜欢的风格,晓晓后来常想,她其实是个没什么个人立场的女人,人家对她一好,她就心软的过不得,若只对一个心软还罢了,坏就坏在她对两个都心软,最后闹的不可收拾,一定程度上她是始作俑者。
可她是女人啊,小女人,就扛不住别人对她好怎么办,而且,这个人又是慕容兰舟,晓晓先头还想,他非要带自己回府,不定是让自己当他的使唤丫头,若他兴致一来,自己这个使唤丫头或许就成了通房丫头,却怎么没想到是这种情况。
一回府,便有下人来报说兵部尚书崔成在致远阁里候着,慕容兰舟便拍拍她的头:“你自己去瞧你住的屋子,哪里不合意只管跟赵丰说。”又回过头问赵丰:“今儿晌午有什么新鲜的吃食?”
自打收拾这院子赵丰就盼着她来,如今真来了,能不好生伺候着吗,这位可是他们相爷的心尖子啊。
从一早得了信儿就预备着呢,忙道:“倒是赶得巧,今儿一早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