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王志军支书,哪个不竖大拇指?”
卫民生越说越激动,也顾不上罗迈的暗示了,把憋在心里的话一股脑倒了出来:“我还听说,你对古大仲主任当粮山公社主任很不服气?他遵照县革委指示,布置所有大队利用闲置土地种土豆和杂粮,为樟木大队的加工厂提供原料。别的大队都积极配合,就你们桑梓大队,推三阻四,三心二意,不肯好好配合古主任的工作!你这是想干什么?对抗上级指示?还是觉得古主任不配领导你?”
罗迈本来想拦一下卫民生,毕竟都是基层干部,闹得太僵不好看。但听卫民生提到桑梓大队不配合古大仲工作的事,他也皱起了眉头。这件事他也有所耳闻,确实做得不地道。他也就没再阻拦,任由卫民生继续说下去。
祝飞被卫民生这一连串的质问和揭露,驳得哑口无言,脸色涨成了猪肝色,额头上的青筋都蹦了起来。他想反驳,可卫民生说的每一件事,都是实情,他无从辩驳。
尤其是对抗古大仲工作安排的事,更是敏感。他只能低下头,猛喝了一口桌上早已凉透的茶水,借以掩饰自己的狼狈和愤恨。同桌的其他干部,有的装作没听见,有的脸上露出鄙夷的神色,也有的暗自摇头,觉得祝飞这是自取其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