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过了三天,他的尸体在水库里浮起来,才知道他掉进水库淹死了。如果我不让厨房买酒,就不会发生这事。”古大仲表情凝重十分自责的讲。
“那公社是怎么定性这件事?”刘正茂继续发问。
“因为邢斌是在散工后淹死在水库里,而会战指挥部在会战期间安排有基干民兵值班的,当晚值班的基干民兵到半夜时就擅自睡觉了,讲起来公社也有责任,而公社杨主任就把这件事掩盖起来。邢斌既不算工伤,公社也不追究大队责任。善后的事就让大队自行处理。”郭明雄代替古大仲回答。
“邢斌的尸体运回家后,卿凤开始还配合大队处理后事,可到了晚上她的精神就开始恍惚,接下来情况一天比一天严重。大队办完邢斌的后事不久,邢斌的父亲就找到大队,讲卿凤彻底疯了。”
“我记得,当时我刚从部队回来,施支书和罗迈大队长派古连长和我送卿凤去省城看病,省城大医院的医生检查后诊断,卿凤是精神受到了刺激,只能回家吃药静养。”
“考虑到邢斌子女尚幼,又是分家单独过的实际情况,施支书就决定邢斌家的两孩子按五保户照顾,大队抚养直到十八岁成人。”郭明雄一口气讲完他知道的事。
“原来是这样,古支书,按说这件事,就算你有责任也只是监管不到位,他是成年人,喝酒过量才是主因,你不用过于自责。可况大队已经尽到了责任。”刘正茂不太会安慰人,他只能这样讲了。
“让他女儿做拖拉机手,就算是大队对他在天之灵的安慰吧。”古大仲愧疚地看着刘正茂,说了这样一句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