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队长的喜酒,我肯定要喝,”刘正茂讲。
“那就麻烦你快点,如果卿凤这里讲不清,我就去找老邢或者邢家其他长辈。”郭大娘讲,儿子年龄老大不小,需要赶快订下来儿媳妇。
“好,两天内给你答复。”刘正茂对郭大娘保证。
大办公室声音再小,也挡不住出纳室李娟的八卦心,她偷偷听完郭大娘和刘正茂的对话,等郭大娘离开后,李娟从出纳室跑出来,讥笑着对刘正茂说:“副大队长,看不出啊,你自己都没对象,还给大队长做媒了。”
“李娟,大队长是专业军人,长得标标志志,你有想法没?我可以给你们做媒人。”刘正茂反向跟李娟开玩笑。
“别,他再好也不是我的菜,何况他家也没看上我,你安心撮合他跟邢大花,正是天作良缘。”李娟讲。
“我怎么闻道了酸味,”刘正茂斜着眼看李娟讲。
“不跟你讲,自己都没女朋友,还给别人当媒婆,不知道你怎么想的。”李娟转身进了出纳室。
晚上,在老王家吃晚饭,鹿佬三和牛家兄弟没有提早去序伢子家,也搬着凳子坐在老王家外,等大家一起聊天。
江南省到十一月时,早晚已经很有凉意,坐在外面要穿罩衣,身体差点人,最好套件烂棉袄。
“茂哥,跟你汇报点事。”鹿佬三学着鹿青的口吻对刘正茂讲。
“鹿叔,别寒颤我,有事,您说。”刘正茂面带笑容对鹿佬三讲。
“是这样的,天气越来越冷,我们拖网捕鱼时要下水,现在这气温还能勉强坚持一下,如果温度再下降,我们实在坚持不了,今年就会暂停捕鱼,提前给你汇报一下。”鹿佬三真心把刘正茂当大队领导,恭敬的讲。
“鹿叔、两位牛哥,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捕鱼这事,你们自己安排,前提是以保护身体为主。”刘正茂代表大队给出答案。
这事也提醒了刘正茂,他的记忆里,上一世也是今年,江北省下了一场很大的暴雪,当时广播里讲,这场暴雪波及中南几省,气温保持在零下10度长达十几天,
长江以北,零下温度司空见惯,家里烧炕,老百姓能挺住,长江以南长时间保持零下气温,对老百姓伤害很大。
想到着,刘正茂对同样坐在坪里聊天的袁洪钢讲:“袁哥,你抽空叫几个知青,去序哥家里帮忙,把那些煤炭做成藕媒。顺便试试那个取暖藕媒壁炉是否能用。”
手里拿着一盒岳麓山香烟,正准备给大家散烟,袁洪钢听到刘正茂安排自己做事,顺手抽出一支烟丢给刘正茂,问:“那一千煤炭全做藕媒?”
“是的,记得掺点黄泥进去,烧起来就不会散。”刘正茂答。
“没问题,明天起,只要不下雨,我就带男知青去扥藕媒,序哥家里记得烧点开水给我们喝。”大家都很熟了,袁洪钢很自然安排序伢子做事。
“没事,我也可以扥藕媒,”序伢子挺着胸讲。
刘正茂站起来,对序伢子说:“序哥,带上手电,跟我去办点事。”虽然天气冷下来,刘正茂还是不太敢走夜路,主要是怕蛇。
两人走到邢家门外,刘正茂站在院子外喊:“邢大花,在家吗?”
刚吃完晚饭,邢大花在屋后厨房洗碗,她弟弟邢小木听到外面喊声,扯起嗓子喊:“姐姐,外面有人找你。”
屋里喊声,刘正茂和序伢子都听到了,就往屋内走,走进堂屋,刘正茂看到卿凤在扫地,同时卿凤也看到进来的人是刘正茂,她马上放下扫把,嘴里开始念念有词:“邢斌,我养大了儿女;邢斌,我没改嫁~~~~~~”。
听到弟弟喊,外面有人找自己,邢大花以为大队晚上要用拖拉机,派人来找自己出车,立即放下手里的事,转身往外跑。
到堂屋即看到刘正茂,邢大花问:“副大队长,是不是要用车?”
“不是,我专程来找你妈聊点事。”刘正茂随口回答。
刘正茂讲完,卿凤全身停顿了一瞬间,邢大花止住脚步,耳根不自觉红了。
不等邢大花讲话,刘正茂继续说:“大花,你扶卿姨到房里去,我跟她单独聊点事。”
对于刘正茂到来,邢大花自然知道原因,她扶住卿凤胳膊,说:“妈,刘副大队长要跟你单独说话,我扶你进房去。”
嘴里虽还在念念叨叨,卿凤还抬头看了看邢大花,顺从地跟着往房间里走。
“序哥,你在堂屋等等我,我跟卿姨聊几句话,一起回去。”跟序伢子嘱咐一句后,刘正茂跟着进了邢家睡房。
邢大花给卿凤找张凳子坐好,对跟进来的刘正茂讲:“副大队长,你先跟我妈聊,我去给你倒杯茶。”说完,就逃出了房间,却并没去厨房倒茶,就站在门外偷听。
“卿姨,今天受郭大娘之托找你,主要是为郭明雄大队长提亲,郭家相中了邢大花做儿媳,之前我单独问过大花,她本人认可这门亲事,但要求征得您的同意。”刘正茂盯住卿凤,直接开门见山的切入主题。
卿凤先是低眉顺眼的念念叨叨,刘正茂讲完话后,她抬头眼里瞬间飘过一丝惊讶,马上恢复了常态。这个细微的动作被刘正茂看见。
“卿姨,之所以是我单独找你聊,其中原因你我都知道,八年前,邢叔因功出事,当时大花十一岁,小木才7岁,你一个妇女想要养大两个小孩真是不易,为留住大队补助,目的是为两个小孩正常成长,你用了非常手段,我能够理解的你苦心。”
“时过境迁,大花已经长成大姑娘,而且还是大队首个女拖拉机手,小木也十五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