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备性能不能有新机器那样好。
“小刘,资金紧张,能找二手设备就不错了,换个人,估计都找不到二手设备。再说了,促成建厂,就是造福杏花大队,他们应该烧高香。”自从被刘正茂算进公社后,罗迈现在是刘正茂最真实的铁粉。
马会计:“我担心的是,八万块不够,杏花那边又没钱,最后还要我们追加资金。”
“只要我们派过去的人认真履行职责,监督那边不乱花钱,买的又是二手设备,即使有资金缺口,也不会太多,到时再想办法。”刘正茂答。
让李娟请来施大柱和唐老大,刘正茂跟他们两人详细讲解了合作办水泥厂的目的,及两人作为樟木大队代表到杏花大队后,需要注意的事项都一一交代清楚。
等刘正茂讲完业务方面的事后,古大仲接话,正色对两人讲:“大柱、唐老大,你们代表的是樟木大队形象,到那边后,不但要做好监督工作,还要跟做事的社员打成一片,深入一线决学习技术,不能把自己当成太上皇,对专家和杏花大队的干部颐指气使。”
“如果有人来找我投诉你们,只是业务不熟或者出错方面,我会提醒你们改正。但投诉你们搞特殊或者不团结,那我会直接换别人接替你俩。”
能受领导看重,代表大队出去长住,施大柱和唐老大两家人全部与有荣焉,这两人受古大仲敲打,都打起百倍精神诚煌诚肯回答:“请组织放心,我们一定谨记支书和刘副大队长的教诲,到杏花大队履行自己的职责,团结所有人,尽力让水泥厂早日投产。”
“记住你们今日讲的话,这两份协议,唐老大,你拿去各自抄写三份,星期三签约时要用。”刘正茂对两人讲。
自得知由自己全面负责肉联厂和公社合作养殖计划后,罗迈就处于兴奋状态。他深知做好了这件事,自己在粮山公社社员中的口碑必上一个台阶。公社其他领导就算能力比自己好,在群众基础上也不能跟自己比。他想回家独自谋划,就说:“老古,你们还有事要忙,我先回家了。”
“我们也没什么事了,六点多,参观者全部回家,今天这个开放日就完成了,这样吧,留下小刘值班,其余人都回家吃饭,晚上八点,大队所有干部开总结会,李娟用喇叭通知一下。”古大仲看一眼办公桌上的小闹钟,如是说。
话说杨鹏接到刘正茂交代的任务,他不知从何处着手搞扒手的消息,就找到何福营那里,跟何福营讲了这件事难处。
“看上去平时你很聪明的样子,没想到这样简单的事,你都做不了。”何福营讥笑道。
“到大队报案的几个女人都不知道在哪里丢的钱,更不知道是谁偷的,没点线索,我怎么去找人?”杨鹏恼火的讲。
“附近几个公社,搞这种事的人就那些人,何况他们搞到钱就是吃喝赌博,你顺着这条思路想想,是否随便就能找到线索。”何福营给杨鹏开启思路。
杨鹏楞了一下,然后拍着脑袋讲:“难怪你能当部长,看我这榆木脑袋,这样简单的事搞不明白。何部长,跟你赊一瓶酒,我就去赖猴子家。”
“滚,大队给每户发过酒,你还想从我这里打秋风,没门。”何福营不给杨鹏好脸色,知道他想借机敲诈。
“大队发的那两瓶酒早就被我喝了,我带瓶酒去赖猴子那里,趁喝酒时套他们的话。”杨鹏心里想,是大队让我办事,我才不贴酒钱,不敢找古大仲和刘知青,你何福营是大队领导,活该你倒霉。
“这几月,大队给每人发一百多现金,你也输完了?我不信你拿不出一块五买酒。”何福营没好气的讲。
“自从大队在每家钉牌子后,不但我娘看着我,这帮子邻居也28小时监视我,只要我敢去赌博,他们就会古蛮子那里举报,美其名曰是帮助我,为他们家多钉块积善之家的牌子。大队发的钱根本没落到我手上,全被我妈藏起了。不信你我口袋比脸还给干净。”杨鹏翻开所有口袋要何福营看。
可能到一定年龄就想学好,何福营知道,如果杨鹏想在家里找钱,就他家那情况,杨母藏钱的地方,杨鹏不可能找不到。
“好了,你这嗦皮样,记得你在饮食服务部赊了一瓶酒,快点来交钱,不然在年底分红里翻倍扣。”何福营无奈道。
等何福营拿来酒,杨鹏接过后,往外走了几步,才停下对何福营说:“这是大队让我办事才拿的酒,不能由我个人结账。”讲完,他打起飞脚就跑。
“你~~~~,”何福营想骂人,但对方已经跑远,他摇摇头,只能叹交友不慎,自己出钱结账。
大湖公社赖猴家门口,杨鹏哼着小调拿瓶酒准备往里走,突然看到门旁边有堆鸡毛,走过去弯腰查看,发现地上鸡血还没凝固。杨鹏心想有口福。
“猴哥,在家吗?”杨鹏站在门口喊,鼻子嗅着黄焖鸡香味。
“那个在鬼喊,进来噻。”屋里有人答话。
“咦,你们都在啊,还有好菜,正好我带了瓶酒。”杨鹏走进屋,看到有几个人坐在桌边等菜上桌。桌上还放了两瓶丰收酒。
“我们一直都在,只有你盆子是稀客,几个月不露面,我们以为你们大队发钱多,就看不起兄弟们了。”封进对杨鹏道,他绰号叫疯子。
“疯子,自从我们大队给每户钉那个破牌子后,我就被生产队那班老菜帮助盯死了。他们时刻准备举报我换一块积善之家的牌牌。我真想打人。”杨鹏故意气愤的讲。
“盆子,我们今天搞到了酒,你有带来一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