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做后续决定。”古大仲是真不想看到自己辛苦的成果,被别人摘桃子。
他又补充道:“从黎主任办公室出来后,我又去找了秦柒副主任,秦副主任听了我汇报过程后,只是建议我,多跟你交流,所以,回大队后,我直接来找你了。”
“支书,你在外辛苦一天也累了,要不先在我们这吃了饭再回去?”刘正茂关切地问道。
古大仲心急火燎,问道:“万一县里强行派人来接手项目,我们怎么办?”
“黎主任是聪明人,他知道揣摩省里意图,如果省里没有让他插手的想法,他不会轻举妄动,甚至为了能跟项目挂钩,以后从中分润点好处,说不定会主动给我们一些支持。我们还有机会做上面的工作,我想这事不难。”刘正茂分析道。
“既然你心里有谱,那我就放心了,你去吃饭吧,我先回家。”古大仲的心稍微安定下来。
12 月 4 号,星期六,先到办公室,等到上班时间,先打出去两个电话。李娟记录的号码里,有一个是沪市的,刘正茂看到号码,便知道是凤鸟自行车厂销售部座机。
这个时间段,米晏敏主动打电话过来,刘正茂心想,莫不是年底了,自行车厂任务繁重,没有计划外指标了,米晏敏提前知会自己一声。
如果真是这样,那刘正茂的自行车贩运业务,在春节前会是大麻烦。
十月时,因省城几大单位需求饱和,而鹿青和洪胜经营的黑市,消化量稳定,从沪市运回的自行车库存出现积压。
刘正茂才启用刘敏到省内偏远地区拉供销社来进货,目的是增加销售渠道,保持自行车销售额。
现在刘敏在零陵地区打开了局面,而为了帮樟木大队副业换生产资料,从遥远的北方又出现两个大客户,刘正茂的自行车一下变成缺货状态。
本来刘正茂还想利用钞能力从生产厂家多搞点计划外指标,如果凤鸟年底要压缩计划外指标,那刘正茂的设想必然落空。
按号码拨过去,接通后,刘正茂说道:“你好,找米晏敏。”
又等了一小会儿,对方才找来米晏敏:“你好,米哥,我是江南的刘正茂。”
米晏敏说道:“刘兄弟,你怎么才回话,我急死了。”
“我这两天在外办事,今天回单位,马上就给你去电话,米哥找我,必须第一时间回话啊。”刘正茂说道。
“刘兄弟,即将过年了,你有什么打算?”米晏敏试探着问道。
“哈哈,我就算有打算也没用啊,还不是需要米哥支持。”刘正茂圆滑地回答。
“刘兄弟,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这月我多争取了两车货,首先就想到你,你再不回话,我就给其他人了。”米晏敏很会办事。
临近年关,本来凤鸟厂的领导想给职工发福利,但是一轻局不给政策,厂领导就自己解决资金问题。可他们厂平时销售都是用汇票和付委结算,全部需要入账,厂领导没有小金库。
经人提醒,凤鸟厂领导想起刘正茂是厂里唯一用现金交易的大客户,所以让米晏敏联系刘正茂。
“感谢米哥想到老弟,我肯定要啊,那我先口头谢谢米哥了,等下次去沪市,必请米哥喝酒。”这意外的惊喜,刘正茂马上接住。
“那行,我等你请喝酒,但是这批指标,必须在元旦前提货。”米晏敏说道。
“行,绝对不让你为难,我马上安排。”刘正茂肯定地说道。
“好,就这样吧,再见。”说完,米晏敏挂了电话。
这边,刘正茂立马打电话给沈阳军工,让他们送大豆过来,回去时,顺路到沪市拉自行车。
两个电话,安排妥帖,又赚得大笔现金,刘正茂暗自欣喜,心情格外美丽。
紧接着,刘正茂回拨了一个来自省城的电话,留下号码的乃是江南钢厂的后勤处长甘桂军。须臾之间,电话接通:“喂!甘处长,我是刘正茂。”
“啊!小刘,这段时日你究竟在忙些啥,四处都寻不见你的身影?”甘桂军以调侃的口吻说道。
“我不过是一介农民,靠务农过活罢了,哪能跟您这工人相比,尤其是您身为领导,坐在办公室里悠然自得地喝茶看报,每月工资便能轻松到手。”刘正茂同样面带笑意地调侃着。
“哈哈,你这话可别让我们领导听见,不然真以为我整日无所事事呢,不开玩笑了,上次你托我寻找二手设备的消息,是否已经购置齐全?”甘桂军问道。
“也不能说买齐了,只能说是基本够用。在你们厂购置的设备,目前仍留在那儿维护。另外,在莲城钢厂买了一辆报废的黄河,也已送去修理厂维修。”刘正茂缓缓道来。
“没错,这些我都知晓。前天打电话给你,实则有两件事。其一,江城钢厂那边让我问问你,他们厂那辆旧黄河,你们大队还需不需要?这辆车尚能行驶,并未报废,只是年限已久,钢厂打算淘汰下来。”甘桂军娓娓说道。
刘正茂暗自腹诽,你怎不早些讲,水泥厂原本可以购置这辆车,也就不必买那报废车去大修了,买回来稍作整备便能投入使用。
想到此处,刘正茂不禁心动,反正如今司机众多,多买一辆车也无妨。尤为重要的是,他深知历史的走向,至多一年时间,国家在政策层面定会发生重大改变,经济工作的比重将逐步提高,而交通运输业乃是经济工作中的重要组成部分,自己手中有车,便能抢占先机。后世网络上有句话:早知三日事,幸福万万年。
“甘处,麻烦您给江城钢厂回个话,我们要了那辆车,最迟月底之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