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知青让我当大队卫生院长,可我的医术也就这样,怕诊断不好病人的病症,反而害了病人,不想当院长。”
顾秀梅可不这么想,自己老公当院长,自己在卫生院还能做护士,如果换别人当院长,老公那点医术都不一定能留在卫生院,那自己更没有做护士的机会了。
“张南北,你是不是疯了?人家刘知青是为了报答你的救命之恩,才给你这次机会,自己不好好把握,你以为还会有这样的好事?谁说当院长一定要给病人看病,刘知青说了,你可以做管理工作啊。”
“可是,我不做医生,谁来给病人看病?”张南北说道。
“你真是榆木脑袋!和你一起去培训的人中,有比你学得好的赤脚医生,你去邀请他们来。还有公社卫生院的医生,也可以去谈谈啊。大队今年分红多,想转到大队的人不会少,我就不信挖不来全脱产的赤脚医生。何况刘知青说了,还可以送到省里的大医院去学习,学的都是真本事。”
在顾秀梅的坚持下,张南北自己送上了许多礼物,还真说动了三位赤脚医生。另外,年轻的女医生在公社卫生院不受重视,也有来樟木大队卫生院的想法,但是待遇和组织关系不好处理。
对于刘正茂的问话,张南北反问道:“刘队长,已经联系好培训接待的医院了?”
“是的,市领导帮忙,联系上了省内最好的医学院附属医院接收培训我们大队的医生,市立一医院接收培训护士。”刘正茂肯定地回答。
“省医学院?那太好了!我联系了其他大队的三位赤脚医生,他们愿意转到我们大队来。另外,公社的女医生陈爱莲也有想法,但是她不是社员,关系不好转。”张南北说道。
“这个陈爱莲是大学生?”刘正茂好奇地问道。(跪求评论、催更、礼物三件套)
“她是工农兵学员,卫校毕业,在公社卫生院负责妇产工作。”张南北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