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后,又精心安排刘圭仁和杜家卫坐在老王旁边,想着让他们好好陪老王喝酒。
今晚的饭菜那可真是丰盛至极。主菜是一大盆香气扑鼻的回锅肉,只因时间紧迫,华潇春来不及做红烧肉,便选择煮回锅肉。但在那个物资相对匮乏的年月,能够敞开肚皮吃肉,已然是一种极大的口腹享受。煮回锅肉剩下的肉汤,也没被浪费,华潇春巧妙地将其做成了鲜美可口的紫菜蛋花汤。
此外,桌上还摆满了煎腌海鱼、炒香肠、大队的卤猪杂、香干炒肉、红烧冬瓜、油淋辣椒,外加两份绿油油的青菜,不多不少,正好凑足整整十个碗。满满一桌坐了十三个人,好在每道菜的份量都很足,绝对够大家吃得尽兴。
华潇春还在桌子上放了一对剑南春白酒和两包牡丹香烟,为这顿晚餐增添了几分档次。
正式开席前,华潇春又从房间内小心翼翼地拿出两对剑南春酒和两条牡丹烟。她先是恭恭敬敬地把其中一对酒和一条烟放在老王面前,言辞恳切地说道:“老王同志,我儿子在这儿,承蒙您平日里悉心教导,我作为母亲,对您实在是感激不尽。这只是一点小小的心意,还请您千万不要嫌弃。”
老王见状,连忙连连摆手,神情严肃地说道:“小刘这孩子本就优秀,有思想、有境界,将来必定会有一番大作为,这可与我没什么关系。无功不受禄,这礼我不能收。不过,还是要感谢你邀请我这个老头子来喝酒。”
华潇春却不管那么多,执意把烟酒放在老王身后,转身又迅速拿起另一份烟酒,直接交到序伢子手中,并说道:“序哥,这回可要打扰你家很长时间了。婶子家里也没什么特别拿得出手的东西,就将就送你一对酒和一条烟,你可千万别嫌弃啊。”
刘正茂被华潇春这一连串的举动惊得目瞪口呆,心中暗自思忖:老娘,真是深藏不露啊,这人情世故被你拿捏得死死的,我都佩服得五体投地。
序伢子长到十六岁,还是头一次被人正儿八经地送礼上门,顿时有些不知所措。他满脸通红,眼神慌乱地看着华潇春,嘴里语无伦次地回答道:“华婶,这……怎么还给我送礼呀,这多不好意思啊,不太好吧!”
鹿青见状,赶忙帮华潇春说话:“序哥,这是华婶的一番心意,而且都是市面上很难买到的好烟好酒,你就收下吧。”
序伢子一时间也拿不定主意,不知道是收下好,还是拒绝更合适,下意识地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他最信任的老王。
老王从培养序伢子自信的角度出发,对着序伢子微微点头,并鼓励道:“这是刘家的心意,你就收下吧!”
得到老王的首肯,序伢子这才连忙对着华潇春点头致谢:“谢谢华婶。”
华潇春笑着说道:“这就对嘛,我先把烟酒放到你房间去。老刘,还愣着干啥,赶紧给老王倒酒啊!真是的。”
刘子光早就盼着开席了,一听这话,连忙抓起酒瓶开盖,并对刘圭仁说道:“叔,我来,我来。”
刘子光逐个给大家的杯子倒满酒,轮到刘正茂面前时,刘正茂赶忙伸手按住杯口,认真地对刘子光说:“别给我倒,我晚上要开车去杏花大队拉砖,不能喝酒。”
刘子光不以为然地劝道:“喝一点没事的。”
刘正茂却态度坚决地强调:“开车不喝酒,喝酒不开车,安全第一,这不仅是对自己负责,更是对路边的行人负责。”
“刘正茂说得对,刘子光别给他倒。”老王觉得刘正茂讲得在理,赶忙帮忙阻止了刘子光进一步劝酒的行为。
肖长民见状,接过酒瓶,说道:“我们自己倒。”
待大家都斟满酒后,华潇春轻轻碰了碰刘圭仁,说道:“老刘,说两句。”
老刘被老婆这么一点将,只好勉为其难地站起身来,端着酒杯,结结巴巴地说道:“感谢大家这段时间对我和刘正茂的照顾。我打算做到这月底就辞工回家了,刘正茂要盖房子,还得请大家多多帮忙。来,我敬老王,也敬大家一杯。”说完,刘圭仁举起酒杯,仰头喝了一大口,其他人也纷纷跟着各自喝了一口。
刘子光感到十分奇怪,刘圭仁做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决定辞工不干了呢?他忍不住问道:“刘伯,你为啥要辞工啊?”
“我在这儿做事,有人说这是刘正茂以权谋私,故意安排我到大队拿工资,占大队便宜。现在我已经教会了社员做豆制品,也该是离开的时候了。”刘圭仁心里憋着一股气,说出来的话也显得格外生硬。
“那个乱说话的熊知青,大队已经处置了啊,安排他去山里护林了,您没必要辞工呀。”冯婷知晓其中内情,而且在座的都是刘正茂的铁杆,所以说话也无需避讳。
“原来是那小子乱说啊,这小子是不是欠揍?” 众人听闻,不禁义愤填膺,气氛一时有些凝重。
从冯婷的话里,刘子光瞬间明白熊浩就是那个始作俑者,他气得握紧拳头,脱口而出:“等袁洪钢回来后,我非得和他上山去揍那小子一顿不可!”刘子光心里清楚,凭自己的本事干不过熊,所以只能指望拉上袁洪钢一起,给自己壮壮胆。
刘正茂一听,立刻严肃地阻止道:“千万不要乱来!咱们身正不怕影子斜,清者自清。而且家里确实也有事,我爸辞工回去正好可以处理。”
老王也跟着劝说道:“刘子光,组织已经对这件事做出处理了,你们就别再给刘正茂添乱了。动手打人可是违法的行为,千万别冲动。”
见刘正茂和老王都坚决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