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桶,拉开了群殴的序幕。
谢飞人单瘦,没有什么力气,也没有打架经验,左右手臂一下子就被两个人抓住,全身不能动弹,他满脸惊恐,眼中满是无助,像只待宰的羔羊 ,吓得脸色苍白。
徐斌挣脱束缚后,转身就往外跑,跑了几步,回头看到谢飞被抓住,抓谢飞的人里,徐斌认识其中一个人是侯三的部下。
开始,徐斌以为是基干民兵抓投机倒把,看到侯三的人后,他才知道不是基干民兵搞行动。徐斌心里暗自松了口气,同时又涌起一股怒火 ,只要不是政府行为,徐斌胆子就大了,他转身朝谢飞冲过去,一膀子撞开谢飞右边的人,然后又是一击重拳砸在左边那人鼻子上。
抓住谢飞左边那个人的鼻子被打出了血,眼睛还睁不开,那人疼得“哎哟”直叫,双手捂住鼻子,鲜血从指缝间汩汩流出 ,样子十分狼狈。
瞬间发生的事,把谢飞吓得呆若木鸡,不敢动弹。徐斌看谢飞不跑,急得大吼:“快跑啊!”
谢飞这时才如梦初醒,转身就往银苑方向跑。
后面来的申荣,恰好遇到徐斌返身救谢飞,他正准备冲过去帮忙时,谢飞往他这边跑了过来,后面还有三个人在追。
申荣眼疾手快,调转自行车头,对谢飞喊:“上车,快。”
申荣不是停着等谢飞,而是往银苑方向骑行中,后面有人追,谢飞被吓破胆了,亡命往前猛跑几步,蹭的一下跳到自行车后座上,同时喊:“快跑。”
徐斌看到有人即将追到谢飞,他一跃而起,抱住跑最前的那个腰部,由于惯性的作用,他和被抱的人一起摔到地面。倒地时刻,他还想爬起来跑路,别人哪里还会给他机会,几个人冲上来按住他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申荣带着谢飞往前冲,兴黄路上人太多,单车骑不快,他车把一甩,进了古道巷里,不知道后面的情况,只是怕对方追上,又从古道巷拐进一条叫出入斯门的小路上,使劲踩了几百米,听到后面没响动,才回头看,发现没有人追,申荣才把脚撑在地上喘气。
谢飞见申荣不跑了,头都不敢回,怯生生地问:“怎么了?”
申荣大口喘气,断断续续地回答:“没、没人、追了。”
“没人追来?”谢飞再次问,声音还带着一丝颤抖。
“是的。我们没事了。”申荣讲道。
谢飞从自行车后座下来向后看,小巷子里很安静,只有他们两个人。
缓过气来后,申荣感觉有点不对劲,问:“你看到徐斌跑了吗?”
谢飞摇头:“我不知道。”
“快,你骑自行车去银苑给洪胜报告,我回南门去侦察情况。”申荣嫌弃谢飞胆子小,给他安排了相对安全的任务。
“别回去,被那群人抓住就会吃亏。”谢飞现在还腿软,不让申荣走,他一脸担忧,拉住申荣的衣角 ,生怕申荣去冒险。
“你快点去找洪胜,现在徐斌的情况不明,你推来的两台单车还被抢走,赔得起吗?”申荣认为谢飞这个城里伢子没义气,心里有些生气。
从亲疏关系上,申荣和徐斌只是洪胜请客那天,一起吃过饭。平时卖货,都是各人找的业务归各人,交集也不多。
当洪胜得知自行车被抢,徐斌还被打时,他气得七窍生烟,(只见他双眼通红,拳头捏得“咯咯”响 )拿起平时随身带的书包就往银苑楼下冲。
书包里,藏着一把三棱刮刀(又见军刺),是洪胜父亲从部队带回来,又被洪胜偷偷搞到手的。
徐娇娇和申平也往楼上跑,正好在楼口碰到。
“不知道,我过去看看。”洪胜干脆地回答,脚步匆匆,一刻也不停留。
“是基干民兵搞行动?”申平再问。
洪胜没有停步,回答:“搞不清楚,到那里才知道。”
谢飞追在后面讲:“那群人好凶,直接打人。”
洪胜停住脚步,对徐娇娇讲:“娇姐,你别去,在这里守着停车棚里的货,万一有人找过来,你也别硬扛,记住他们的脸就行。”
“好,我守在这里。”徐娇娇心里不想打架,正好就坡下驴,她拍了拍胸口,庆幸不用去冒险 ,乖乖地留下来看货。
谢飞并不想再去南门那边,但他没有别的路子赚钱,只能硬着头皮跟洪胜走,心里暗暗叫苦不迭。
申平是关心弟弟的安危,必须去那里看看,脚步坚定地跟在洪胜后面。
等谢飞带着洪胜和申平再次来到南门事发地时,根本没看到徐斌和自行车了。
“谢飞,刚才是在那个位置被人抢车?”洪胜一只手在书包里握住军刺,眼睛警惕地不停看向周围,眼神如鹰般锐利,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仿佛随时准备战斗。
“就在这里,刚才有七、八个人打我们两个。”谢飞现在还心有余悸,他身体微微颤抖,声音也带着一丝恐惧 。回想起刚才的场景仍心有余悸。
“我弟弟怎么不见了?”申平着急地问,脸上写满了焦虑。
“他让我去通知你们,他讲过来侦察一下。”谢飞讲道。
“侦察个毛线,现在他自己都不见了。”申平对谢飞吼道,心里又气又急。
“你们两个去红梅冷饮店里等着,我到附近看看。”洪胜讲道。
“我跟你去,”申平提出要求,他放心不下弟弟。
“那你在这里打听一下,是不是有人看到刚才发生的事。”洪胜对申平说。
围着附近的小巷找了一圈,没发现异常。找住户打听,也没有问出什么有用的信息,洪胜心里不禁有些沮丧,(眉头紧皱,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团团转 ,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