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要是樟木大队还需要人,他一定带着人好好干,争取比去年赚得更多。
等刘正茂、刘圭仁和鹿佬三人一起回到阴家村的房子里时,发现赵明慧已经不见了踪影。原来,赵明慧办事效率极高,她跟刘正茂谈完工作后,一刻也没闲着,立刻找到了正在跟人打牌的牛炼钢,把他叫到一边僻静的地方,开始就工资的事情进行单独沟通了。她深知,这些涉及个人利益的事情,必须及时、妥善地处理好,才能让大家安心工作。
赵明慧被他逗笑了,摆摆手,转身朝院子的方向走去。刘正茂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心里对八号仓的运营情况有了更清晰的把握,也对赵明慧的管理能力更加放心。
解放后,政府在这附近规划建设了陵园,使得阴家村原本的居住环境发生了一些变化。原本有几十户人家的村子,在近二十年的时间里,陆陆续续地搬走了不少。到现在,只剩下寥寥几户人家,大多是实在没有能力、也没有条件搬离这里的住户。
像刘家这样,在阴家村大张旗鼓地办酒席,招待这么多客人,场面如此热闹,是这里很多年都没有过的景象了。村里的大人们虽然心里有些嘀咕,觉得这家人排场不小,但一般不会直接表露出来。但孩子们的好奇心就按捺不住了,他们纷纷跑到离刘家不远的地方,远远地观望着,叽叽喳喳地议论着,想看看这户新搬来的人家到底在干什么。
其中,有一个胆子比较大的半大女孩,大概十来岁的样子,直接走到了刘家的院门口,扒着门框,探着头向里面张望。
正好华潇春在院子里打扫卫生,一抬头看见一个陌生的小女孩站在门口,好奇地往里看。华潇春放下扫帚,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走过去轻声问道:“小妹妹,你有什么事吗?找谁呀?”
面对华潇春,这个小女孩一点也不怯场,她眨了眨大眼睛,反问道:“阿姨,你们是新搬来的吗?”
“是啊,我们是刚搬来的。你家也住在这里吗?”华潇春和气地回答。
“嗯!我家就住在那边那栋房子里!”小女孩用手指着不远处一栋看起来有些年头、略显破旧的房子说,“我爸爸说,你们家是这十几年来,唯一一户搬到我们阴家村来住的人家呢!”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我们以后就是邻居啦!”华潇春笑着说,“来,进来吧,阿姨给你拿点糖吃。” 说着,她伸出手,很自然地牵起小女孩的手,往堂屋里走。小女孩也很乖巧,一点也不扭捏,大方地跟着华潇春进了屋。
家里为了招待客人,准备了很多瓜子、花生、水果糖和一种叫“胡椒饼”的咸味饼干。华潇春抓了一大把,把小女孩两个上衣口袋都塞得鼓鼓囊囊的,装满了花生、糖果和饼干。
见华潇春这么大方,小女孩高兴得不得了,嘴里不停地念叨着:“谢谢阿姨!谢谢阿姨!”
“不客气,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呀?”华潇春一边给她装糖果,一边问道。
“我爸爸叫左猛功,我叫左新霞。”小女孩响亮地回答。
“哦,左新霞,名字真好听。你今天怎么没去上学啊?”华潇春顺口问了一句,但话一出口,她立刻意识到自己问错了——今天是星期天,学校放假。
“阿姨,今天是星期天啊!我上三年级了!”小女孩认真地解释道。
“对对对,你看阿姨都忙糊涂了,把星期天都给忘了。”华潇春笑着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好了,你先去玩吧,阿姨还要打扫卫生呢。”
“谢谢阿姨!阿姨再见!”左新霞用双手紧紧捂着装满糖果的口袋,生怕掉出来,一蹦一跳地跑出了院子,脸上洋溢着满足和开心的笑容。
然而,她跑出去还没到三分钟,就又带着另外两个年纪更小一些的孩子回来了。她一进门就找到正在低头扫地的华潇春,小脸微微泛红,有些不好意思地介绍说:“阿姨,他们两个……他们也住在这里。”
华潇春抬起头,看向门口,只见那里站着两个比左新霞矮一些的孩子,其中一个还不停地吸着鼻涕,怯生生地看着她。
看到这一幕,华潇春心里对左新霞这个小女孩的印象,比刚才稍微下降了一点。她下意识地认为,是左新霞鼓动了这两个孩子一起来要东西。但转念一想,作为新搬来的住户,初来乍到,和邻居们搞好关系很重要,尤其是小孩子,不能因为这点小事就把关系弄僵了。
于是,她压下心里的那点不快,平静地问左新霞:“新霞,你们这附近,像你们这么大的小孩,一共有几个呀?”
左新霞想了想,回答说:“阿姨,就只有我们三个。”
“好,你让他们等一下。”华潇春说着,转身走进堂屋,端出装着水果糖和胡椒饼的盘子,走到门口,给那两个孩子每人的口袋里也放了一把水果糖和一小捧饼干。
那两个孩子拿到糖果和饼干,转身就想跑。左新霞赶紧拉住他们,像个小大人似的说:“不准走!老师说了,拿了别人的东西要说谢谢!”
看来这两个孩子平时都挺听左新霞的话,被她一喊,都站住了,先后转过身,有些腼腆地对华潇春小声说:“谢谢阿姨……”
华潇春点点头,微笑着说:“没事,去玩吧。”
到了晚饭时分,刘家正准备开饭,一位走路明显有些跛脚的中年男人,拉着左新霞的手,来到了刘家。这个男人走路时,能明显看出他两条腿的长度不太一样,身体向右边倾斜,每一步都显得有些吃力。
他一走进刘家院子,脸上就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