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行,活不多。”
以前华潇春来樟木大队,都是借住在吴婶家。现在儿子的新房已经盖好,二楼有四个房间,其中三个房间的床和衣柜都已经做好,基本具备了居住条件。而且新房二楼还设计了独立的洗漱间和厕所,这在上世纪七十年代的农村是非常少见和先进的,生活起来会方便很多。华潇春就打算从今晚开始,住到新房子里去。
吃完饭,序伢子留下来负责洗碗。冯婷惦记着工作,小跑着回知青宿舍去拟订旅游名单了。其他人都跟着华潇春和刘正茂,一起去参观并帮忙打扫新房。
新房子的一楼,所有房间的内墙都已经粉刷完毕,显得很干净亮堂。但地面还没有抹水泥,还是粗糙的毛坯地面,而且也没有做任何家具,显得空荡荡的。
上到二楼,情况就好多了。四个房间、楼梯间,加上洗漱间和厕所,全部粉刷得雪白,地面也都用水泥抹平了当时还没有普及地板砖,水泥地面已经算是很好的装修了。洗漱间的地面铺着防滑的陶板,墙面也贴了约一米五高的红色陶板,砌的洗漱池内部同样贴了红陶板,既美观又实用。由于买不到成品的陶瓷蹲便器,能干的许二娃按照刘正茂画的草图,用水泥手工砌了一个蹲坑,并在表面贴上了小陶片用来防水,虽然简陋,但功能齐全。
原本计划在屋顶砌一个小水塔,但打井的工作还没来得及进行,所以目前用水还需要从序伢子家挑过来,暂时不太方便。
人多力量大,大家从序伢子家借来了水桶和盆子,分工合作,很快就将二楼计划先使用的两间房打扫得干干净净。华潇春让袁洪钢和刘子光帮忙,分别去知青点和吴婶家,把刘正茂和她自己的铺盖行李搬到新房来。从今晚起,他们母子就算正式入住自己的新家了。
老王在刘正茂的陪同下,仔细地把新房楼上楼下都参观了一遍。他对刘正茂的设计理念和实际效果表示非常赞赏,尤其是对室内的卫生间设计印象深刻:“小刘啊,按你这个设计,厕所建在室内,而且通过巧妙的通风设计还没有什么异味,这在冬天尤其实用,不用大冷天跑外面挨冻了,想得很周到!”
刘正茂真诚地对老王说:“王叔,我在二楼专门给您留了一个房间。您现在住的那个地方太潮湿了,光线也不好,对身体不利。等我这边的水井打好,用水方便了,您就搬过来住吧,相互也有个照应。”
老王听了,心里十分感动,但他坚决地摇了摇头:“小刘,你的心意我领了,但我不能搬过来和你一起住。这次你出事,已经有人举报说你和我这个‘右派’走得太近。如果我搬来和你同住,肯定会给你带来更大的麻烦,严重影响你的前途!你还年轻,未来的路还很长,一定要学会保护自己,把精力用在为国家多做贡献上。有你这句话,我心里就非常暖和、非常知足了。我现在住的地方,习惯了,也挺好。”
刘正茂为了不让老王有心理负担,故意用一种轻松的语气说:“王叔,跟您说实话,我最大的愿望就是把樟木大队建设好。我知道自己能力有限,也没想那么多关于个人前途的事情。”
老王听了,却严肃起来,带着长辈的关切批评道:“小刘,如果你是这种想法,那我可要批评你了!从你目前表现出来的组织能力、眼光和魄力来看,将来领导一个县都绰绰有余!但是你年轻,资历尚浅,而且目前还不是党员,这些都需要时间来积累。如果在战争年代,像你这样有才华的年轻人,提拔会很快。但在和平建设时期,就需要一步一个脚印,熬资历、攒经验,你要理解这个规律。好好干,是金子总会发光的!我相信你的前途不可限量!至于我,你真的不用担心,我现在每天有事情做,能和你们这些充满朝气的年轻人在一起,感受你们的活力和理想,就是我最大的乐趣,我很满足。”
刘正茂见老王态度坚决,又提出了一个折中的建议:“王叔,既然您不愿意搬到我这里,那您看能不能搬到序伢子家去住?他一个人住也挺孤单的,您过去也能给他做个伴,对他的成长也有好处。”
老王这次没有立刻拒绝,而是认真地考虑了一下:“嗯……这个提议我倒可以考虑考虑。序伢子这孩子确实很单纯,心地善良,有个人陪伴他、引导他,对他是有好处的。” 从这话里可以看出,老王对序伢子的评价是正面且充满善意的。
老王能够松口,愿意考虑搬到序伢子家里去住,这在刘正茂看来,已经是一个可以接受的、相对理想的结果了。他深知老王过去的身份、经历以及未来必将复出的前景,为了进一步加深自己在老王心中的分量和良好印象,刘正茂决定再巧妙地迈出一步,玩一个小小的“心机”。
他凑近老王,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商量道:“王叔,您看,我家这新房子,面积大,房间也多,空着也是空着。我想着,大队里那个老冯,年纪那么大了,一个人孤苦伶仃的,生活上肯定有很多不便。我想把他接到我家里来住,相互也有个照应。您觉得……他会愿意来吗?”
老王听到这话,猛地转过头,瞪大了眼睛看着刘正茂,眼神里充满了惊讶和探寻,他压低声音,严肃地问道:“小刘,你这话是认真的?这可不是小事!你父母那边能同意吗?这关系到长期的照顾和负担啊!”
刘正茂脸上露出诚恳而坚定的表情,回答道:“王叔,我是认真的,这个想法在我心里盘算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