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问题。粮山公社派出所本身人手就非常紧张,所长加警员一共才四个人。而且,目前所里没有人愿意主动申请去你们大队的警务所常驻。毕竟那里相对偏远,条件也艰苦一些。”
刘正茂听了,沉吟片刻,提出了一个想法:“董叔,既然派出所内部调配有困难,能不能考虑从外部调入呢?比如,从优秀的退伍军人中选拔一个,特招进入公安系统,直接派到我们大队警务所来工作?退伍军人政治可靠,纪律性强,身体素质也好,很适合这个岗位。” 他心里其实已经想到了一个人选——支书郭明雄的一位战友,听说人品和能力都不错,正好符合条件。
“哦?听你这口气,这个人跟你有什么关系吗?”董彪局长敏锐地察觉到,刘正茂特意提起这个人选,很可能是在为某人牵线搭桥,想帮个忙。
“董叔,您误会了。他和我个人没什么直接关系。”刘正茂连忙澄清,并详细解释道,“他是我们樟木大队支书郭明雄同志的战友。当年在北方珍宝岛冲突期间,他们两人同在一个突击队,是真正上过前线、和大毛子真刀真枪干过仗的!两人都在战斗中负了伤,后来一起转业回了地方。这位战友现在省城一家单位的保卫科工作。”
董彪局长自己就是从枪林弹雨中走过来的老战士,对部队、对军人有着深厚的感情。一听刘正茂介绍的情况,尤其是听到“珍宝岛冲突”、“突击队员”、“真刀真枪干过”这些关键词,他内心顿时涌起一股对战友的亲近感和敬意。能在那种极端环境下执行突击任务的,在部队里绝对是尖子中的尖子,是真正的精锐!
不过,作为局长,他考虑问题更全面,也提出了现实的顾虑:“他在省城单位的保卫科工作,那应该是有干部编制的。省城条件好,生活也方便,他愿意放弃省城的安稳工作,跑到咱们这农村基层来,当一个普通的驻村民警吗?这个落差可不小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