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木工活就不好开展了。”
华潇春听了,非常赞同:“这个安排好!你们先把木工活干了是正理。尤其是床,得抓紧做。正茂已经跟大队说好了,要接一位孤寡老人来家里住。等你们把床做好,房间收拾利索了,我们就去把老人接过来安顿。”
“接孤寡老人来家里住?”许二娃听到这话,有些惊讶地抬起头,“按政策,这种无儿无女的孤寡老人,不是应该由大队作为‘五保户’集体供养吗?怎么让正茂个人接回家来养着了?” 在那个物质匮乏、家家户户日子都紧巴巴的年代,主动承担起赡养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老人的责任,在很多人看来是难以想象的负担。
华潇春脸上流露出一种朴素的善意和淡淡的骄傲,解释道:“是正茂自己主动提出来的。他说那位老人年纪大了,一个人住在老屋里,没人照顾,看着怪可怜的。反正咱家新房子盖起来了,房间也多,不差多一双筷子。正茂这孩子心善,觉得有能力就帮一把。我寻思着,这也是积德行善的好事,就同意了。”
许二娃听了,心里对刘正茂又添了几分敬重,感叹道:“正茂兄弟……真是这个!”他竖了竖大拇指,“心思善,格局大!一般人真做不到。”
华潇春摆摆手,语气平和地说:“都是乡里乡亲的,能帮一点是一点。再说了,家里添个老人,也多份人气,不是坏事。”
这时,许二娃转换了话题,商量起眼前的活计:“华婶,那下午我干点啥?要不我先动手,把这一楼的墙给粉刷了?”
华潇春看了看这一楼堂屋的面积和高度,又看了看许二娃一个人,摇摇头说:“二娃,粉刷墙面这活,尤其是这堂屋这么高,一个人干太费劲,也不安全。搭架子、和灰、上墙,都得有人配合。我看,还是等南塘大队的师傅们过来一起干吧。他们人多,有工具,也有经验,干起来快,质量也有保证。你这几天刚回来,先歇歇,或者帮再进他们打打家具的下手,不着急。”
许二娃觉得华潇春说得在理,便点头应道:“行,弟妹,听您的。那我下午就先给再进哥打打下手,刨刨木头,递递工具。”
就这样,在初夏午后的阳光里,众人喝着凉茶,歇着脚,三言两语间就把接下来几天的工作安排商量妥当了。堂屋里虽然还是毛坯状态,却因为这份人与人之间的互助与温情,而充满了踏实和安稳的生活气息。
“好啊!有二娃哥给再进哥打下手,那我就可以轻松点,正好跟车回省城,给我姐夫(可能指刘正茂的姐夫)帮帮忙去!”华孝义一听许二娃愿意帮忙,立刻打起了自己的小算盘,想趁机溜回城里。
“你回城能干什么?别想着偷懒!”华潇春对自己这个弟弟的秉性了如指掌,毫不客气地打断他,“正茂说了,要把屋后那个防空洞再往里面扩大一点。这个任务就交给你和金诚了!你们俩负责挖防空洞,挖出来的泥土也别浪费,正好可以打成土坯,留着以后砌院墙用!”
一听到姐姐安排自己去挖防空洞,华孝义的脸色立刻垮了下来。这可是实打实的重体力活,又脏又累,比给木匠打下手辛苦多了。他心里一百个不情愿,但又不敢直接顶撞姐姐,只能闷闷不乐地低下头。
这时,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序伢子开口了,他提出了一个更实际、更紧迫的建议:“华婶,我看啊,开自留地的事比挖防空洞更急。早点把地开出来,早点就能下种子种菜。现在正是种菜的好时节,耽误了时间,就错过一季的收成了。”
前两天肖长民他们虽然叫得欢,但实际只开垦出了一小块地。中国人骨子里似乎都有一种深厚的土地情结和种植情怀,华潇春也不例外。一听到开地种菜,她的兴趣立刻被提了起来。
“序伢子说得对!种菜是大事,耽误不得!”华潇春立刻表示赞同,“今天下午,你们几个就别干别的了,都去开自留地!每人负责开一块出来!老刘也一起去,人多力量大!”
许二娃见华潇春要让刘圭仁也去干体力活,连忙帮着说话:“华婶,刘叔年纪大了,这种开荒的力气活就别让他参加了。就是开几块菜地而已,我们几个年轻力壮的,分分钟就能搞定!”
中午,刘正茂从大队部值班回来吃饭。饭桌上,华潇春对他说:“正茂,我跟你舅舅和金诚说好了,让他们明天开始挖防空洞。你记得抽空去指导一下,看看怎么挖比较安全、合理。”
坐在一旁的许二娃听了,有些不解地问:“正茂,我记得你家屋后那个防空洞里,本来不是有一间挺大的地下室了吗?怎么还要往里挖?”
刘正茂放下碗筷,解释道:“二娃哥,我是想把那条主通道再往山体里面挖深一些,扩展出几个小储藏室来。我打算在里面存放一些咱们大队自己酿的‘丰收牌’白酒。这些酒是准备等我妈六十大寿的时候,拿出来招待宾客用的。酒这东西,陈放的时间越长,味道越醇厚。”
刘正茂的真实想法,是打算利用这个隐蔽的防空洞,悄悄收藏一些未来会极具价值的“八大名酒”等稀缺品。用大队自产的“丰收酒”做掩护,是个很好的借口。
华潇春今年还不到五十岁,听到儿子已经在为十年后自己的六十大寿提前做准备,而且想得如此周到长远,心里顿时涌上一股暖流,感动得不得了,眼眶不自觉地就湿润了。她连忙低下头,假装扒饭,掩饰自己激动的情绪。
许二娃听了,点点头,但还是提醒道:“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