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多待。
下午,许二娃、王再进、金诚、许丙其加上华孝义,五个人一起去开垦自留地。在同样的时间里,许二娃、王再进、金诚、许丙其四个人,每人都手脚麻利地开出了两块像模像样的菜地。只有华孝义,磨磨蹭蹭,偷奸耍滑,最后只勉强挖完了一块,而且质量还最差。可偏偏就是这位干活最少、出力最轻的人,从下午到现在,嘴里喊“累”喊得最响,抱怨得最多。
吃饭的时候,刘正茂想起一件事,对表弟许丙其交代道:“丙其,明天早上你出车,如果见到鹿青,让他给我打个电话。我有事找他。让他九点以前一定要打过来,九点以后我可能要出去办事。”
许丙其随口问道:“茂哥,什么事啊?你告诉我,我直接转告他不就行了?”
刘正茂摇摇头:“几句话说不清楚,还是让他直接给我打电话吧。” 其实,刘正茂是不想让太多人知道具体内容,有些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许丙其的父亲许二娃在一旁听了,立刻板起脸训斥儿子:“你多什么嘴!你表哥让你怎么传话,你就怎么传!哪来那么多问题!”
被父亲一吼,许丙其不敢再多问,老老实实地答应:“哦,知道了,茂哥。我明天一早就告诉他。”
大家很快吃完了晚饭。刘圭仁带着金诚和华孝义,准备搭乘许丙其的顺风车返回省城。
袁洪钢也站起身,想找个借口开溜,他支支吾吾地说:“那个……我……我知青点那边还有点事,我先回去了……”
话还没说完,就被眼尖的刘子光当场戳穿:“袁洪钢!你现在可是大队车队的袁队长了!少来这套!我还不知道你?你是一天不给你的慧姐洗衣服,就浑身不得劲吧?以前在知青点,可没见你这么勤快过啊!”
袁洪钢被说得满脸通红,刚想反驳,在厨房里洗碗的李慧听到了外面的对话。她把手里的碗一放,擦着手就从厨房里走了出来,冲着刘子光就“开火”了:“刘子光!你那张破嘴能不能消停点?洗衣服怎么了?袁洪钢他愿意给我洗,你管得着吗?我看你就是羡慕嫉妒恨!”
正在旁边看热闹的李娟,也唯恐天下不乱地添了一把火,笑着帮腔:“就是!某些人啊,自己想给人洗衣服,还没那个福气呢!只能在这儿酸溜溜地说怪话!”
面对李慧和李娟两个女知青的“联合围攻”,刘子光的气势顿时矮了半截。但他嘴上不肯认输,双方你来我往地互相调侃、斗嘴。吵着吵着,战火竟然意外地波及到了一直安静坐在旁边的冯婷。
刘子光大概是急中生“蠢”,为了证明自己“也有人需要”,突然一把抓住身旁冯婷的胳膊,大声说:“谁说我没人要了?走!冯婷,我现在就给你洗衣服去!”
冯婷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搞得满脸通红,又羞又恼,使劲甩开他的手,嗔骂道:“刘子光!你发什么神经!要吵你们吵,别扯上我!滚远点!”
李慧见状,得意地哈哈大笑:“哈哈哈!看见没?刘子光,我说什么来着?你想献殷勤,人家还不稀罕呢!碰一鼻子灰了吧?”
眼看刘子光在众人的哄笑声中越来越下不来台,刘正茂赶紧站出来打圆场,转移话题:“好了好了,别闹了!走,子光,陪我去看看今天新开出来的那几块菜地去!”
说着,他拉起一脸尴尬的刘子光就往外走。一直在旁边看戏没说话的谷薇,也笑着跟在他们后面走了出来。
华潇春、老王和序伢子三人,也放下碗筷,跟着一起出了门,来到屋后新开垦的菜地边。
看着眼前这一大片新开垦出来的、散发着泥土芬芳的菜地,华潇春心里充满了成就感和期待。她兴致勃勃地向大家征询意见:“王叔,正茂,你们都是见过世面的,快来帮我出出主意,这十块地,种点什么菜好呢?”
刘正茂对种菜没什么兴趣,更怕麻烦,他想都没想就给出了一个“省事”的方案:“妈,要我说,干脆全都种上空心菜算了!这东西长得快,好管理,只要底肥上足,每天早晚浇点水就行,省心!”
华潇春听了直摇头:“十块地,全种空心菜?那咱们家以后一天三顿光吃空心菜啊?腻也腻死了!不行不行!”
序伢子也怕干活,赶紧附和刘正茂的“懒人种菜法”,又提出了一个建议:“那……要不种点韭菜?韭菜也是种一次能收好几茬,平时多上点草木灰当肥料,隔几天就能割一茬,也挺省事的。”
华潇春还是不满意:“光吃空心菜和韭菜也不行啊!花样太少了!”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老王,看着刘正茂和序伢子绞尽脑汁想偷懒的样子,心里觉得好笑。他深知,年轻人贪玩,不愿意把时间耗在伺候菜地上。但他认为,人年轻的时候就应该多动手、多劳动,不能老想着偷懒。他自己刚搬到序伢子家,就看到序伢子家那三块自留地里杂草长得比菜还高,心里早就打算等饲料厂的工作稍微清闲点,就去帮序伢子把菜园子好好收拾一下。
于是,老王提出了一个更合理、也更“丰富”的计划,当然,这也意味着需要投入更多的劳力:“老华啊,要我说,咱们这十块地,可以好好规划一下。种东西嘛,讲究个搭配。可以种两三畦空心菜,快长快收;种两畦韭菜,常吃常有;再种点冬瓜、南瓜,这俩不占好地,种在边角就行,到时候结出大瓜,能吃好久;还可以种点茄子、豆角、辣椒,这些都是家常菜;另外再种点大白菜冬天吃;墙角边种上大蒜、香葱当调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