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种想法,正是我们樟木大队要坚决破除的陋习!大队要发展,产业要壮大,就必须打破论资排辈、讲究人情关系的旧框框!我们必须树立‘唯才是举、能者上、庸者下’的新风气!谁有本事把猪养好,把生产搞上去,谁就应该在重要的岗位上!如果因为他是新来的,或者以前受过不公正待遇,我们就不敢用、不能用,那我们还谈什么发展?这件事上,我的态度很明确,必须看能力,不能看资历和出身!”
郭明雄支书听着刘正茂这番掷地有声的话,又联想到县里刚才调走骨干的举动,心里明白,樟木大队现在正是用人之际,也确实需要打破一些条条框框。他思考片刻,最终下定了决心,表态支持刘正茂:
“正茂说得对!现在不是讲那些老黄历的时候!金老仕的事,我也知道一些,确实是受了委屈,而且他的养殖技术是没得说。好!就按正茂说的办,让金老仕同志来接任养殖场场长!我们几个大队干部,以后也多去养殖场走走看看,给他撑撑腰、站站台,帮助他尽快把工作抓起来!”
见支书表了态,刘正茂松了口气,接着问下一个更关键的问题:“支书,养殖场的人选定下来了。那饲料厂那边呢?厂长的人选您心里有谱了吗?饲料厂关系到配方保密,这个人选必须绝对可靠,政治觉悟和保密意识都要过硬。”
郭明雄支书显然对这个问题更为慎重,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沉吟了一下,用更稳妥的方式说:“饲料厂厂长的人选,关系重大,不能我们俩在这里就定了。这样,晚上我们开个支部扩大会议,把几个生产队的队长也叫上,大家集体讨论,民主提名,最后再由支部研究决定。”
晚饭时分,南塘大队来刘正茂家帮忙社员们结束了一天的劳作,围坐在序伢子家几张方桌旁,边吃边聊,气氛热闹。刘正茂端着饭碗,特意坐到了老王旁边。他看着老王的气色比之前红润了不少,心里踏实了些,关切地问道:“王叔,最近身体感觉怎么样?药都按时吃了吗?”
老王咽下嘴里的饭菜,脸上露出感激的笑容,摆摆手说:“小刘啊,你总惦记着我这老头子。说实话,我感觉这身子骨好利索了!你看,现在天气暖和了,住在序伢子家里,吃得也好,睡得也香,身上那些老毛病好久没犯了。真不用再花那个冤枉钱买药了。” 自从搬来和序伢子同住,生活规律,营养跟上了,加上省城大医院对症下药,老王感觉自己仿佛年轻了十岁,那些在解放前峥嵘岁月落下的病根,似乎真的被控制住了。
刘正茂听了,却认真起来,语气带着不容商量的坚持:“王叔,这话可不对!省人民医院的专家可是反复叮嘱过的,您这病,必须坚持服药满两年,才能算是临床治愈,彻底断根!现在感觉好,那是药效在起作用,千万不能自己随便停药,万一复发就更麻烦了!您放心,现在大队的集体经济好了,您那点钙片和雷米封的药费,根本不算个事儿,大队完全负担得起!您就踏踏实实把药吃完,把身体彻底养好,这才是最重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