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北是个老实本分的人,一时没反应过来刘子光是在开玩笑,立刻正色关切地问:“袁知青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袁洪钢赶忙辩解:“莫听他乱嚼舌根,我好得很,什么事都没有!”
“你还嘴硬!”刘子光笑得更欢了,指着袁洪钢对张南北说,“张医生,你是不知道,他得了严重的‘妻管严’!这都吃完饭多久了,还赖在这里和我们吹牛。还不赶紧回知青点去,给人家李慧洗衣服去啊!”他把“妻管严”三个字咬得特别重,显然是拿最近袁洪钢和李慧关系密切这事打趣。
袁洪钢如今早已被这帮哥们儿嘲笑得“百毒不侵”了,脸皮也练厚了,闻言非但不恼,反而一梗脖子,理直气壮地回呛:“老子就爱洗衣服,怎么了?我愿意!有些人啊,那是想洗都没得洗,只能干看着眼红!”
“张医生,别听他们瞎闹腾,这几个家伙就是晚饭吃撑了没事干。您请坐!”刘正茂忍着笑,从旁边搬过一把方凳,请张南北坐下,转身又倒了一杯热茶,双手递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