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跟我来一起离开坚实的事实基础,共同穿越昏暗模糊的记忆沼泽,进入错综复杂的大胆猜测吧。”
“我很期待,可是这冥想盆太小了。”洛哈特提醒道。
“啊,看来是我老了……”邓布利多自嘲地笑笑,挥杖把冥想盆变大一圈,“来吧,到鲍勃·奥格登的记忆小路上走一走。”
唐克斯忍不住笑出声来,不过还是努力憋了回去。银白色的记忆在盆里慢慢旋转起来,发出淡淡的微光。五个人一起把头埋入冥想盆……
洛哈特也是第一次看别人留存的记忆,这是一种受限制的手段,只有魔法部的中高级官员有这种权限。他感觉他的双脚离开了办公室的地面。他穿过不断旋转的黑暗,往下坠落,坠落,然后,强烈的阳光刺得他闭上了眼睛。
洛哈特运起大脑封闭术,恢复清醒,发现其他四人就在他旁边了。唐克斯看起来有些难受,她的大脑封闭术修行得不太好,只是因为易容马格斯的身份才勉强加入傲罗。
他们站在一条乡间小路上,两边都是高高的、枝叶纠结的灌木树篱,头顶上是夏日的天空,像勿忘我花一样清澈、湛蓝。在他们前面大约十步远的地方,站着一个矮矮胖胖的男人,他戴着一副镜片特别厚的眼镜,两只眼睛被缩小成了两个点,像鼹鼠的眼睛一样。他在阅读从小路左边的荆棘丛里伸出来的一根木头路标。
“他显然没经过傲罗部门的培训。”唐克斯不满地说,“他想伪装成麻瓜,但是他身上的衣服上下完全不搭。”
“没错,这就是奥格登吗?”洛哈特也看出这个人的不妥了:一件带条纹的游泳衣外面披了一件礼服大衣,脚上还套着鞋罩。
“没错,我猜也许当时法律执行部门当时并没有开始教他们巫师如何伪装成麻瓜?”邓布利多无奈地解释,带头跟了上去。他们经过那根木头路标时抬头看了看它的两个指示箭头。指着他们来路的那个写着:大汉格顿,5英里。指着奥格登所去的方向写着:小汉格顿,1英里。
“他要去哪,还有多久?”布莱克不满地问道,他们走了几分钟了,周围看不见别的,只看到两边高高的灌木树篱、头顶上湛蓝辽阔的夏日天空和前面那个穿着礼服大衣、沙沙行走的身影。“你过两天也会给哈利看这个记忆吗,有什么用?”
邓布利多没说话,不一会,小路就向左一拐,顺着山坡陡直而下。一座山谷,一览无遗地呈现在他们面前。视野里有一个村庄,那无疑便是小汉格顿了,坐落在两座陡峭的山坡之间,教堂和墓地都清晰可见。山谷对面的山坡上,有一座非常气派的大宅子,周围是大片绿茵茵的草地。
由于下坡的路太陡,奥格登不由自主地小跑起来。五个人也不得不加快速度追赶,很快除了邓布利多外的四个人就发现自己弄错了,他们并不是要去那个村庄。小路往右一拐,等他们转过那个弯道,只见奥格登礼服大衣的衣摆一闪,他在篱笆中的一个豁口处不见了。
他们来到一条狭窄的土路上,两边的灌木树篱比刚才他们经过的那些更加高大茂密。土路弯弯曲曲,坑坑洼洼,布满乱石,像刚才那条小路一样陡直向下,似乎通向下面一小片漆黑的树林。果然,没走多远,土路就接上了那片矮树林,奥格登停下脚步,拔出魔杖。
“怎么,难道他是来抓神秘人的?”唐克斯奇怪地问,她几乎忍不住也想拔出魔杖,然后想起来这只是个记忆。
尽管天空晴朗无云,但头顶上那些古树投下了凉飕飕的黑暗浓密的阴影,一栋老房子出现了:墙上布满苔藓,房顶上的许多瓦片都掉了,这里或那里露出了里面的椽木。房子周围长着茂密的荨麻,高高的荨麻一直齐到窗口,那些窗户非常小,积满了厚厚的陈年污垢。
奥格登悄悄地向前走去,他的动作非常谨慎,看得出还是受过一些训练的,等黑糊糊的树影从他身上滑落下来,他又停下了脚步,两眼直直地望着房子的前门,什么人把一条死蛇钉在了门上。
就在这时,一阵沙沙声响起,紧接着又是咔嚓一声,一个穿着破衣烂衫的男人从近旁的一棵树上跳了下来,恰好落在奥格登的面前。奥格登赶紧后退,结果踩在自己大衣的后摆上,差点儿摔倒。
“#¥%”忽然出现的男人说了一堆他们听不懂的话。而且他一只手里挥着一根魔杖,另一只手里握着一把看上去血淋淋的短刀。
站在他们面前的这个男人,浓密的头发里缠结着厚厚的污垢,已经辨不出原来的颜色。他嘴里掉了几颗牙,两只黑溜溜的小眼睛瞪着两个相反的方向。他本来看上去应该挺滑稽,然而事实上不是这样。他的模样很吓人,也难怪奥格登又往后退了几步才开口说话。
“呃上午好。我是魔法部”
“&…%¥#!”
“他说什么?”卢平也忍不住问道。
“呃对不起我听不懂你的话。”奥格登显然和卢平有同样的疑问。
“蛇佬腔,”邓布利多轻声说道,“想必给哈利看这段记忆的时候,他能听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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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会蛇佬腔?”布莱克作为教父都不知道,“可是,这不应该是那个家族的血统吗……波特家没人会蛇佬腔!”
“我也不知道……”邓布利多撒谎了,要是告诉哈利的教父,哈利是一件魂器,天知道他会怎么做。
“也许这血统隐藏在波特家的血统深处呢!”洛哈特插嘴道。
这时,那个穿着破衣烂衫的人一手握刀,一手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