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们闹。
贾琏敏锐的察觉到她的神色,在吃了一口酒之后,偏头与她说道:
“等会儿你别忙着走,今儿你也得作一首不可。”
“啊??”
凤姐儿顿时瞪大眸子,满眼的不知所措。
分明是美艳御姐,此时看去也竟有几分可爱。
贾琏哼道:“啊什么啊,你可是‘监社御史’,也是诗社的一员,叫你作一首诗怎么了?”
凤姐儿满脸告饶,看贾琏一点不像是玩笑,她内心突突的同时,不免也开始思忖起来。
俗话说,耳濡目染。见惯了家里这些十来岁小姑娘们作诗写词,尤其是香菱这个几年前比她还文盲的丫头,如今也会胡诌几句诗词,她竟是觉得写诗也没什么难的。
以前探春誊录出来的诗稿,好些句子她看着其实也就那样。
于是开始幻想:要不今儿自己当真作一首,惊掉他们的下巴?
然而理想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哪怕已经猜到今儿诗社的题目,她苦思冥想半日,愣是不知道该如何起头!
贾琏当然没想过难为王熙凤,不过见她妮子竟就这么安静下来,一副苦思冥想的模样,心里倒是有些奇异。
也没有打搅她,招呼着众人又坐了小半个时辰。
见大家果然兴致缺缺,基本没有任何人再吃东西和说话,贾琏才开口道:
“好了,歌舞表演环节结束,接下来,到你们最喜闻乐见的时刻。”
殿内众姐妹其实早在发现贾琏偷偷交代平儿的事后,就猜到还有节目。
只是拿捏不准。
等到这个时候,终于都忍不住,纷纷开口询问。
“什么喜闻乐见的时刻?是不是要作诗了?”
贾琏作为海棠社的发起者之一,虽然经常缺席,但不可否认,他才是海棠社真正的灵魂人物和核心。
今儿是他举办的宴会,长辈们又都离席了。
此情此景,作诗不过是题中应有之义!
贾琏笑道:“方才你们有人提议作诗,有人提议划船。
我想了一下,觉得这两者并不冲突。
所以,我决定接下来的节目是,一边划船一边作诗,你们觉得如何?”
“太好了太好了!”
“就该这样,这样阳光明媚的天气,就该一边划船吃酒,一边吟诗作对!”
众位颇有才情的女孩子都很雀跃,就连贾宝玉,也是满心欢喜。
上次贾琏带姐妹们在园中划船吃酒,他没赶上,可是后悔许久,今儿必须得补上。
一时平儿将外头的准备工作做好,回来禀告。
贾琏即命殿内众人启程。
临行前,看着那些不过被消耗十之一二的荔枝,贾琏命人找几个强壮的仆妇过来,搬两株到船上去。
其他人见了,叫好的同时,也更加明白,今儿贾琏的题目定然是“荔枝”无疑。
于是一个个都开始在心中,默默的打腹稿,以免等会临阵拿不住东西来。
等来到溪边,众人这才惊觉贾琏口中的划船,或许和往常不一样。
只见宽阔的溪面上,赫然停靠着一艘偌大的画舫。
这画舫长约十丈,宽高也足有一两丈。以前那些小小的乌篷船和它一比,完全就是老鼠和猫的区别。
众人都看向贾琏,问道:“这就是当初娘娘用过的那一艘,二哥哥你怎么把它弄出来了?”
当初元春省亲,贾家为了让元春方便游览大观园,因此特意打造了一艘“御舟”。
也就是这艘画舫。
自从元春使用过一次之后,就被贾政锁在船坞里。
时隔一年,这还是第一次被人从里面开出来。
“我们人多,所以就把它弄出来了。怎么,你们觉得这船不好?”
探春道:“倒也不是不好,就是觉得这毕竟是娘娘用过的,我们……”
“娘娘用过的正好,我们正好沾沾娘娘的光。”
探春还待再说,还是宝钗扯了扯她的袖子,探春这才反应过来贾琏的想法应该和她们不一样,再说下去贾琏可能会不高兴。
于是也想通了。
反正整个园子元春都赐给贾琏了,那园子里的一切东西,自然也都属于贾琏。
即便有什么违制的地方,大不了改了就是了,就像是贾琏给正殿改名一样。
……
巨舟缓缓行驶在沁芳溪上。
阳光蒸起的水汽,被那溪面上连绵不绝的风一吹,给所有舟上之人带来凉意。
以致于,那被搬到舟上降温的冰盆,也显得有些多余。
许多人都跑到外面的船廊上,和丫鬟们一起拥抱煦日和风,观赏沿岸的风景。
直到行舟驶到潇湘馆附近,准备原路折返的时候,才有人忍不住来找贾琏。
“二哥哥,是不是该开始作诗了?”
贾琏原本正靠在舱内的凉椅上,看着里里外外,大大小小的丫头们尽情撒欢。
闻得此言,不由回头。
“怎么,你们都准备好了?”
“有什么好准备的。今儿二哥哥你是东道,我们都等着你出题呢!”
里面的动静,也令所有海棠社的成员,自觉朝着这边靠拢。
贾琏环顾这些颇具才情的女孩子们一眼。
可惜,凤姐儿最终还是临阵退缩,以正殿还需要人收拾为由,推诿不来。
“你们少装糊涂,今儿的题目,我不信你们猜不出来。”
听贾琏这么说,探春等人面上露出些许讪笑。
其实自从昨日听到贾琏要举办荔枝宴,她们大多数就猜到今日多半要写“荔枝诗”的。
一些人,甚至连夜就开始打腹稿。
见贾琏觑视众人,黛玉笑道:“即便我们能猜到题目,你不限韵,我们又怎么作呢?”
这其实就是命题作文的好处,谨防有人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