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程的船上,王爷虽然时常召集那些朝鲜美人们嬉戏。
但是据我仔细观察,她们中真正得到王爷临幸的,少之又少。
我听府里的老人说,香菱和晴雯两个丫头,是最早跟着王爷的人。
但是王爷似乎一直没有临幸她们,还是直到近两年,才收用她们的身子,可是真的?”
“你关心这个做什么。”
“也没什么,就是好奇,王爷这是太过怜香惜玉呢,还是有什么特别的癖好?”
面对尤三姐灵动的眼睛里闪烁的狐疑戏谑,已经将她搂在怀里的手,不轻不重的在她屁股上打了一巴掌。
“本王有什么特别的癖好,你还能不知道?
少废话。
你要是实在睡不着,就起身去给我站岗。”
“哼。”
尤三姐娇俏一哼,旋即乖乖的卧在贾琏臂弯里,蜷缩成一个舒服的姿势。
她是忽然想到,若是贾琏喜欢留着美人的处子之身把玩,那她当初就不该那么草率。
刚决定要跟随贾琏,就马上把身子交出去了。
不过……
好像也不亏。
真要是为了满足自家男人那不知道存不存在的特别癖好,就强行保持处子身,受折磨的好像还是自己诶?
而且,自家男人也并没有因为自己献身太轻易,就薄待自己。
想起朝鲜一行的半年,除非特殊情况,她几乎每日不落的在贾琏身上练习萧技,心里便满满的都是满足感和成就感。
想来贾琏身边女人虽多,也再没有哪个,有她这样和贾琏亲热的时间更多吧?
于是打定主意不睡,就算硬等,也要等到时辰到了之后,亲口把贾琏给叫醒。
……
当贾琏忙碌一天,回道宁荣街王府的时候,已经是深夜。
走到大书房处,看见总裁厅那边灯火幽微,贾琏便挥退随从,独自往廊上来。
“拜见王爷。”
贾琏驻足,低头看着眼前这一对漂亮的丫鬟姐妹。
原本她们在王夫人房里的时候,区别打扮,还看不出什么。
但是在她们进入蘅芜苑任职之后,贾琏和宝钗说过,尽量让她们着装打扮一致,能养眼。
宝钗何等顺从自家夫君,自然遵办。
于是,这对本就姿容不俗的姐妹,终于呈现出双胞胎姐妹花该有的魅力。
不过贾琏倒是能够看得出来谁是金钏,谁是玉钏。
毕竟金钏明亮俏皮,玉钏沉默内向,不刻意瞒骗的话并不难分辨。
“你们王妃在里面?”
“是的。王妃今晚一直都在里面,好像在审阅商行档案。”
贾琏点点头,细细的看了这两个丫头几眼,心想还是该找个恰当的机会,尝尝滋味才好。
抬腿进厅,宝钗也已经迎了上来。
“王爷回来啦。”
看着宝钗行礼问候,语态如兰,贾琏不觉心都宁静几分。
牵起她微凉的素手,一边往其书案处走,一边询问:“这么晚了,你不回去休息,怎么还在办公?
我让你管商行,只是为了给你找点事做,让你不无聊,可不是让你给我卖命的。
要是伤了身子,我可饶不了你。”
宝钗摇头:“妾身非为办公,实是为了等候王爷回府,顺道看些资料罢了。”
贾琏诧异的回头瞅她一眼,如此实诚,可不像是宝钗的风格。
似乎察觉到了贾琏的意外,宝钗微微一笑。
于她而言,善俗务,揣人心,既是先天个性,也有后天练成。
她奉行的处世之道,是藏愚守拙。
用不恰当的比喻,就是面对不同的人,用不同的方式和态度应对,力争不得罪任何人。
她也和贾琏相处这么久了,深知贾琏早至明心见性的境界。
在他面前,虚言假意,只会惹得反感。
是故才会直言她这大晚上不睡,就是为了等他回府。
温柔的将贾琏扶坐在她的位置上,盈盈转至后面,一边给贾琏捏肩,一边说道:
“听凤姐姐说,夫君今日在宫里忙碌,连她进宫的时候想找你说几句话都不得闲。
夫君辛苦了。”
男人最大的幸福,莫过于劳累一天,回到家里能够得娇妻一声“辛苦了”。
贾琏也不例外。
反手摸了摸肩上的手儿,说道:“辛苦倒算不得,不过是有些繁琐劳心罢了。
倒是你,傍晚怎么没见你进宫来?”
傍晚凤姐儿伴随贾母等人一道进宫,还顺道将尤三姐也给带走了。
宝钗回道:“之前我进宫祭拜,本来就是因为凤姐姐身子不便,才让我替她去的。
如今她身体养好了,自然该她去才名正言顺。
况且我知道夫君事多忙碌,又何必一起进宫去,让夫君多分心呢?”
贾琏一叹:“你啊,就是太谨慎了。
花儿一样的年纪,还该任性率真一些。”
宝钗突然笑了,反问:“夫君是要我像林妹妹那样吗?”
“呃……”
贾琏回头瞅了瞅她明艳的脸。
宝钗也回之一个略显俏皮的眼神。
“还是算了吧。
一个林丫头都让我头大,你要是再学她,我就天天哄你们两个好了。”
宝钗顿觉莞尔,笑道:“也就幸好林妹妹不在。
她要是听见你背后这么编排她,又该和你闹别扭了。”
见贾琏已经转过头去,不再接话茬,宝钗迟疑了一下,装作随意的说道:
“下午的时候,有许多贵客登门。
各家公侯府邸的太太们,几乎都来过。
凤姐姐为了接待这些人,一个下午忙碌不停。
还是待到进宫吊唁的时辰到了,才将这些人打发走。”
贾琏闻言一笑,将宝钗的一只手从肩上拿下来,牵着她坐到自己的怀里,轻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