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红。
刚刚宁渊脱胎换骨的异象实在太为惊人,使得她竟一时忘了这些。如今意识到,却是已经看了个精光,不由得大为羞红。
本来沉浸在突破的喜悦中的宁渊看到张师师的反应,才猛然想起自己此刻的窘境。更让他羞愤欲死的,他刚刚脱胎换骨完毕,体内精力旺盛,下面竟是本能的一柱擎天,如每天清晨起来的状态一般。
手忙脚乱的从容虚戒中取出一套衣服,宁渊匆忙套上,但心中想起刚刚的一幕,却是想死的心都有,不知如何和张师师搭话。
“这那我不是故意的。”半晌,他只能吐出这样的话。此时的他皮肤白皙,如同女孩子般,话刚说完,脸色一红。
张师师见宁渊穿完衣服,头便转了过去。她的神色恢复清冷,好像刚刚什么都没有看到般。“我的修为恢复了,我们是时候离开这里了。那妖羊不知何时会突破,若等到它结丹完成,我们两人难逃一死。”张师师语气平淡,眼神十分清澈。
看到对方没有介意刚刚的事,宁渊也松了口气,点了点头。“既然你恢复了,我们现在就可以离开这里。”
说完,他走到还在呼呼大睡的紫臭鼬身边,掐住了它的小鼻子。紫臭鼬正睡得香甜,却被人叨扰,小爪子挥出,下意识的想要甩开掐住它鼻子的坏蛋。
但宁渊的两根手指纹丝不动,最后,它只能悻悻的从睡梦中醒来。
“吱吱吱吱。”紫臭鼬挥舞着小爪子向宁渊抗议,服用了地ru后,它身上紫色的毛发晶莹如紫水晶般,绚丽异常,但除此之外,却是没有任何变化。
“给你这小家伙服用地ru还真是浪费。”宁渊敲了下紫臭鼬的脑袋,双手把它抱上肩头,然后看向溶洞的方向。
在那溶洞内,还有着不少地ru,因为怕被妖羊发现,两人之前并没有全部取走。如今要走了,以后也不用怕妖羊找上门来,宁渊自然起了搜刮三尺的心思。
“你想将那些地ru搜刮干净?”张师师见宁渊这样子,便猜出了对方的心思。老实说,即便是她向来淡泊,对于那珍稀的地ru,也产生了一网打尽的想法。只是那岩盆离黑色妖羊结丹的地方如此之近,那妖羊不知何时会突破,两人如果真这么干了,无法估计风险。
“值得冒下风险,你留在这里就好,以我的速度,去去就回。”宁渊打定主意,如此说道。刚刚脱胎换骨的他,想试试无空步能快到什么地步。
“你的修为毕竟太弱,还是死了这条心吧。”张师师泼冷水道,她如今修为恢复,自视各方面远胜宁渊,自然不肯再让他做主。想起之前对方一些粗俗的语言,还有二话不说强行抱起自己的事,她的心中就有些恼怒。
宁渊看了张师师一眼,白眼一翻,身影一晃,陡然消失在了洞穴之内。他可懒得跟这女人讲理,反正在这样的地方对方无法御空飞行,速度根本不可能跟自己相提并论。
“好快。”张师师眼睛瞳孔一缩,只是一眨眼,宁渊竟就消失在了她的面前。她的神识往溶洞方向一扫,也只是发现一道淡淡的影子往那飞奔而去。
“该死的家伙,竟然又无视我。”张师师秀眉微蹙,她发现这几天的时间里,那个男人不断破坏她平静的情绪。
宁渊行走如风,战体到了一蜕境界,速度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估计。有好几次,他自己都差点控制不住,直接往岩壁上一撞。这种感觉对他而言十分奇妙,他相信只要自己能好好的控制无空步发挥时的速度,面对醒藏境的修者或许就不会再狼狈不堪。
不到一会儿,宁渊便到了溶洞之内。到了这里,他的全身气息骤然收敛得点滴不剩,脚步轻盈,如踩在棉花上般,来到了那巨大石笋下的岩盆旁。
手脚迅速的从容虚戒中取出好几个玉瓶,宁渊两眼发光,犹如一个手脚娴熟的小偷,轻描淡写的便把岩盆中的地ru收刮干净。
到了最后,岩盆中还剩下数滴地ru无法装进去,为了不浪费,他更是头探进了岩盆内,伸出舌头对着岩壁上的地ru轻轻一tian。
嘴巴吧唧了几下,宁渊心中高喊浪费可耻,最后转头看了一眼那妖羊结丹的洞穴,便脚踏无空步,迅速沿原路返回。
宁渊回来的时候,张师师板着一张脸,丝毫不想与其交谈。宁渊尴尬的笑了笑,如今这女人修为恢复,他可再也不敢得罪,但要他像之前那样叫一声张师姐,他却也觉得特别变扭。特别是想起自己怀中曾抱过这个女人,他的心里就会产生异样的感觉。
“这两瓶是你的。”宁渊从容虚戒中取出刚刚得来的地ru,递向张师师。
张师师眼神稍一迟疑,但始终没有动作。她可拉不下脸来拿这两瓶地ru,高傲如她,刚刚被宁渊驳了面子,此刻又怎么肯收他给的地ru。
“地ru是我们一起发现的,这本来就是你应得的。”宁渊见张师师久久没有动作,只能开口道。其实他心里很想说,你不要我还更开心,那两瓶值多少斤元气石啊。
张师师脸色平静,冷冷的看着宁渊,并不打算去取。
宁渊被这女人盯得有些发毛,想起自己先前对她多有不敬,更觉背后凉飕飕的。这女人的实力他可是十分清楚,即便现在实力大进,但要他与她对决,他可一点信心都没有。
“这样吧,你答应我一件事,然后收下这两瓶地ru,就当还了我的恩情。”宁渊沉吟道。
“何事?”张师师有些意外,她向来最不喜欠人人情,有机会的话是一定会还的。
“今天你看到的关于我的一切希望你能够保密,如果同意的话,就把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