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张师师存活的希望。
然而宁渊的动作在极短的时间内全部完成,木还来不及有什么行动,他的周身就已经被三股法则之力彻底笼罩,根本来不及伸出援手了。
而正如她所想的,当三种法则开始强行融合,它们的力量便变得狂暴而不受控制,身处其中的宁渊,非但没能如愿凝聚法则世界,反而身体被撕裂,鲜血泼洒,触目惊心。
三种法则之力暴动了,不用生命守护发威,宁渊自己走上了灭亡,身体在法则之力的肆虐下开始崩溃。魔魂古体不再生猛如虎,反而像是苍凉的野兽,倒在了前进的道路上。
那生命祭坛,看似只有一步之遥,但却又像是天堑,牢牢拦断了宁渊与张师师之间的距离。
嘶!木倒吸一口凉气,法则之力的暴动比她想象的还要来得快,为了兑现自己的承诺,让宁渊存活下去,她不假思索的调动黄金圣树的生命能量,迅速的涌向宁渊的体内。
绿先知是森林族唯一能与黄金圣树沟通的人,也只有她能调动一定幅度的生命能量为其所用。虽然她的力量不可能与仪式状态下的生命祭坛相媲美,但仅仅助宁渊疗伤,还是能够做到的。
宁渊的身体被狂暴的法则之力迅速的撕裂着,而木则连施圣法,拘来滚滚生命力涌入宁渊体内,帮他修补受损的身体,使得他暂时不至于形神俱灭。
“宁渊,赶紧住手!若再坚持下去,连大罗金仙也救不了你!”木急切的喊道,唯恐宁渊继续一意孤行,使得法则之力暴动越来越严重。
“我……一定……要救……你。”此时宁渊的神智已经变得有些模糊不清,脑袋中只剩下一个想法,那就是闯入生命祭坛之内。这份执念使他忘却了一切的危机,也自动屏蔽了绿先知的提醒,整个身体不断的往前挤压,想要挤入生命守护的护罩内,而三大法则之力,则是自行融合着,在他的身边肆虐不休。
见宁渊非但没有止住趋势,反而神色癫狂,木心中猜到了大半情况,只能轻轻叹息,尽人事听天命。
一边被法则之力撕裂着,一边又被浓郁的生命能量修复着,宁渊就在这毁灭与重生的奇特境况下冲击那看似薄薄的一层生命守护。
识海之内,灰蒙蒙的,宁渊金色的元神眸光黯然,有些呆滞。
“我这是在做什么?”元神喃喃道,他清楚的感受到外界的危险情况,但神魂却好像跳出了三界之外,无力干预一切,以一种世外人的眼光注视着这一切。
他清晰的感受到天地间每一丝元气的涌动,感受到每一种法则之力透露出来的意念。在生死关头,他像是突破了一重玄关,以以前从未有过的视角审视着天地间的一切。
空间是狭窄而广褒的,时间是仓促而缓慢的,法则本身存在矛盾,而正是矛盾,衍化出了无穷的变化。
元神呆呆的感受着一切,从时空那粗暴的融合中咀嚼着大道至理。没有时间流逝的概念,也没有半点身处险境的自觉,就像是一个观棋人,胜败荣辱皆与他无关。
“时空无处不在,过去现在未来,皆包含在空间之中。而反过来,无论是天涯还是海角,都逃不过悠悠岁月的侵蚀,沧海亦可化为桑田。时空时空,两种法则的融合倒是清楚了,但是力呢?力与它们之间,究竟存在着何种联系?”
元神冷静的分析着,三大法则中有两种融合的原理他已经心知肚明,但那最为阳刚的力之法则,他却找不到与其他两者共融的方式。毕竟相比较于时空,力量更加的真实,可以理解为更多层面。
“力之法则,可以理解为破坏力,爆发力,武力,战力,但是这种力量的本源,究竟与时空有着什么联系?难道说我一开始就错了,这三种法则,本就是无法融合的?”
“不,不,大道殊途同归,任何法则再奥妙无穷,最后都会延伸向同一个道理。在这三种法则之间,一定存在着共性,只是我没有找到罢了。”
元神喃喃自语,摇头晃脑,浑然忘我,只欲勘破这法则之秘。
“咦?”就在他思考之际,一股金色的磅礴的生命能量涌入识海,稳固了因为外界法则暴动而变得有些混乱的识海。
“生命能量,生命力……”元神碎碎念着,原先黯淡的眼眸,突然变得明亮起来。
“力量,并不是简单的破坏与毁灭,真正的力量,是用来守护与赐予新生,而这一切,最终都归结到生命力三个字!”
“大千世界,时空永恒变化,却亘古长存,就像生命,有生老病死,却持续的繁衍生息。时间会让生命衰老,但也会衍生出新的生命。再荒凉的沙漠,也会有那么一株仙人掌点缀绿意。生命,无处不在,有容乃大!”
如晨钟暮鼓涤荡心灵,就在宁渊元神顿悟的这一刻,三千佛音梵唱声响起,外界原本暴动混乱的三种法则之力,突然偃旗息鼓,以一种奇妙的轨迹迅速重组!
“时间,空间,力量,以我要的方式融合吧,创造一个新世界!”原本正处于崩溃中的宁渊,眸中突然射出两道神电,身上有神光冲天而起,直直穿过黄金圣树巨大的树冠,冲入高耸的云霄。
时间在这一刻静止下来,整片天地好像陷入了被动,木不可思议的看向突生异变的宁渊,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斑斓色,银色与金色交织,一条条世界的脉络在宁渊的身边出现,渐渐的演化出一个虚幻的世界。
那是一片洪荒世界,处处勃勃生机,像是刚从混沌中诞生。若只是一般的法则世界也就罢了,但那片世界透露出真实的气息,木看着它,竟有凝望着另一个世界的错觉。
“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