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再累,回家的路再艰难,他也不能放弃希望。
“宁渊,像你这样的苦修士,有过喜欢的人吗?”王诗涵没有察觉到宁渊眼神的波动,自顾自的倾诉着。
宁渊点了点头。
王诗涵顿时有些讶异,像是看见了什么从未见过的怪物。
“怎么?”宁渊眉头一皱,不明白对方的眼神是何意思。
“我看你终日除了xiū\'liàn外什么事都不做,还以为你是一心追求大道的苦修之人。我爹说过,像你这样的人,是最为可怕的,因为你可以为了修道,舍弃所有的一切。”王诗涵道。
“看样子你对我的误解很深。”
宁渊望向远方的星空,眼神十分坚定,意味深长。“修道之人,若无执念,又如何能坚持日复一日的枯燥xiū\'liàn?不是为了修道可以舍弃一切,而是因为不想舍弃某些东西,必须修道。”
王诗涵诧异的看了看宁渊,喃喃的重复起他的话。“不是为了修道舍弃一切,而是因为不想舍弃,所以修道……”
“那你不想舍弃的是什么?”半晌,她忍不住问道。
“家人,朋友,所有在乎的人。”宁渊喃喃道,远方的星空中,浮出了一张张他所在乎的容貌。
“包括你刚刚说的喜欢过的人吗?”王诗涵又问道,不知怎么的脑袋一抽,她下意识的接着脱口而出。“那个喜欢过的人,你现在还喜欢吗?”
宁渊随意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她是我的妻子。”
“你有妻室?”王诗涵听到这话,脸色变得有些不自然,转过头去,不让宁渊看见她的神色。
“嗯。”宁渊沉浸在过往的回忆中,只是随意应了一声,人看着星空,并没有发现王诗涵的异常。
“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呢?”过了许久,王诗涵声音有些低落的道。
宁渊从记忆中回过神来,正想着要如何回答王诗涵,身下的大地,陡然传来剧烈的震动。
“隆隆隆——”
地表发生剧烈的震动,整块大地,竟然迅速的起伏,如同波浪一般。
宁渊和王诗涵脸色同时一变,这不是一般的地牛翻身,原本在头顶的星空,竟然倒悬过来,他们跌得东倒西歪。
“先离开这里!”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宁渊着急的朝王诗涵道。
王诗涵点点头,勉强保持身子平稳,朝着飞梭走去。
土地像绸缎似的上下起伏,原本离两人不远的飞梭,突然被一卷,凹陷入土层之中。
“糟糕!”宁渊看到这幕,身形连连晃动,一只手探出,想及时抓住飞梭。
然而整片天地都在摇晃,他立身的土地拉长,向后延伸,他动作一滞,手还未碰触到飞梭,飞梭就被卷入土层之中,转眼消失不见。
虽然不清楚这里的土地到底是怎么回事,但飞梭对二人而言关系重大,不容有失,当下宁渊并指成刀,一道剑气喷吐而出,碾碎虚空。
嘭!
面前的土地丝毫不像是土地,犹如活物,竟然反弹了宁渊的攻击还浑然无事,震得他虎口微麻。宁渊看向王诗涵所在,只见无数土层翻卷,眼看着就要把她也卷入地下。王诗涵努力挣扎,但是周围的土层犹如海浪,波涛汹涌,又压制神通,实在难以脱身。见此,宁渊再也顾不得被卷入的飞梭,身形几个闪烁,千钧一发之际将王诗涵捞出,一手拉着她,向着星球外凌空飞渡。
第八百一十五章佛光指引
原本美丽的银色星云此时也发生了诡异的变化,时而涨时而缩,犹如化生出来无数的触角。
宁渊不敢大意,拉着王诗涵也远离了银色星云,一直到那星球无法再威胁到自己的距离,才停了下来。
“我们的飞梭……”王诗涵劫后余生,心有余悸之余,不由得大为心疼起自己的飞行法器。
“已经消失不见了。”宁渊盯着下方震动连连的黄褐色星球,只觉得有些古怪。
星球上发生的地震没有引起土石的崩塌,只是令地表不断翻卷抖动,像波浪似的震动。这样子的地牛翻身,他还是第一次看到。
而那星球外的银色星云,跟着星球震动的频率,竟然有节律的一涨一缩。仿佛眼前所见到的,不是一颗死星,而是一个生命。
“没有飞梭,我们根本无法回到云电星域。”王诗涵脸色难看的道。
宁渊略感头疼,道。“你知道最近的生命行星的位置吗?或许到了那里,我们可以重新得到一艘飞行法器。”
“这片星域我根本没来过几次,一点印象都没有。况且即便我知道最近的生命行星在哪,没有了游星罗盘的指引,我们也根本去不了!”王诗涵眼里露出绝望,在她看来,在浩瀚宇宙中失去了方向感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迎接自己未来的,恐怕会是死亡。
宁渊心里瞬间一沉,王诗涵说得没错,游星罗盘在飞梭上,眼下他们连罗盘都失去,运气好点,像宁渊之前那样再遇到星空旅行的人,从而得救,但运气坏点,他们恐怕要彻底迷失在宇宙中到不知道猴年马月了。
“我们得将飞梭找回来,它只是被卷入地底,或许还没损坏。即便损坏了,只要游星罗盘还在,我们的情况也不至于太差。”王诗涵咬咬牙,眼露期盼的看向宁渊。
宁渊当下皱起眉头,王诗涵说得在理,可是那黄褐色的星球太过古怪,再次冒险进入,不知道会有何危险?而深入地底大海捞针似的寻找飞梭,更像是飞蛾扑火一般。
宁渊没有立即拒绝,也没有同意,他看着下方震动连连的星球,尝试着将其看透。
“噜!”
怪异的吼声突兀出现,听着有些懒洋洋的,但却化成音波从星球上扩散出来,震散了银色的星云。
通过星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