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两颗头颅四处张望,有些无奈的道。
“按照常理,他们应该会自己现身才是。”宁渊眼露沉思,来到这里的人都是想要夺取道果的,因此从一开始,就将生死置之度外了。
见暗中的偷袭没有效果,为了得到自己身上的令牌,那些人哪怕拼了xìng命正面攻来,也是在所不惜的。
这就是修者的执念,为了一丝证道的机会,机关算尽,哪怕穷途末路,也要拼上一拼。
“和你联手的,也是虎狩家的人吗?虎狩奔雷在哪?”宁渊见一时半会没人现身,走到虎狩坚的身旁,居高临下道。
虎狩坚低着头,咬牙不发一语。他纵然有些贪生怕死,但也有自己的尊严,宁渊多番羞辱于他,他又岂肯回答他的问题?
“不说的下场就是被我搜魂,受尽折磨而死。”宁渊轻飘飘道出一句。
虎狩坚身体顿时一颤,灵魂上的折磨,可比**的折磨要来得痛不欲生。
“我和老祖在前一关搭乘传送阵的时候就分开了,他和其他人在哪我也不知道。”虎狩坚思虑一下,决定如实道。
告诉宁渊这事情对他并无什么坏处,为了一点所谓的骨气,受搜魂之苦,还可能魂飞魄散,何必呢?
话脱口而出的他,全然已忘了刚刚自己心里口口声声想要保留的尊严。
厄难鸟撇撇嘴,没想到虎狩坚那么快就从实招来,心里有些不耻。
“都是这样吗?”宁渊听闻陷入沉思,虎狩坚口中所说的遭遇与他的大致相同,看来应该不假。
“你们比我们早那么多离开无虚城,为何现在还弥留在这里?”宁渊又问道。虎狩家比他们至少提前了半个月离开无虚城,按理说不该在这里滞留那么久。
“无虚城?那是哪里?”虎狩坚有些疑惑,一脸茫然。宁渊见此内心一动,双眼眯了起来。“和我说说你们之前经历的关卡。”虎狩坚顿时迟疑了,他不明白宁渊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倘若他透露给他的信息对他夺得道果有所帮助,那他岂不成了家族的罪人?要知道,宁家可是虎狩家最大的竞争者之一,任何看似不起眼的信息,都有可能影响到整个局面。
第九百零八章猎杀与被猎杀
“我没有多少耐心,你最好识趣点。宁渊刚刚踩碎虎狩坚胳膊的脚重新抬起,悬空对着他另一条胳膊。
只要他再有片刻迟疑,宁渊立马就会再废去他的一臂。
“第一关是橡树堡!”虎狩坚连忙道,一边痛的不断倒抽凉气。他可不想为了这些随便询问一人都会知道的消息而遭受宁渊折磨,若被折磨多了,身体的摧残是小,他精神上的心魔,将一辈子挥之不散。
“具体说说看。”宁渊放下抬着的脚,跳到厄难鸟的爪子上坐下,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虎狩坚稍稍松了口气,组织了下语言,便将自己这一路来的经历一五一十和盘托出。
而宁渊初听是惊讶,再听是愕然,最后听完,则是一脸平静,明白了一切。
原来虎狩家族并非闯关的速度遥遥领先于他,而是他们所进入的玄厄之门,根本和自己不一样!
这个不一样,并非说他们进入的是第一道门,那可以直达道果所在的捷径。而是说他们进入的第二道门,与自己有所不同。换言之,盗真人留下的所谓第二道玄厄之门,实际上并非只有一个入口。
宁渊仔细回想秘藏镜中记的内容,发现关于玄厄之门的所在盗真人确实没有透露太多信息。他所说的玄厄之门,更是泛指一大片的银河。
之前他以为是盗真人故意留下难度,让一些人寻不到玄厄之门的入口,但如今看来,根本不是那样,而是在那片银河里,有着为数不少的小型入口。
而虎狩家族,就是从与自己不同的另外一个入口进入,一直闯关到了现在。
虎狩家经历了橡树堡与烈焰冰原,从虎狩坚的阐述中来看,那两关的难度丝毫不比无虚城和雷霆砂海低。因此他们行进到第三关所花的时间,并不比宁渊几人快上多少。
宁渊终于明白,为何虎狩家族会给他遥遥领先的错觉,而出现在无虚城中的修者势力,为何又会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来得少。恐怕各方势力的修者,因为找到的入口不同,所走的路线也不一样,只有在一些特殊的关卡,才会相遇重逢,比如这第三关。
“这第三关如何才能通过,你们又是如何知晓我的下落的?”宁渊继续询问。
“事情的zhēn\'xiàng你不是已经猜出来了?”虎狩坚一脸不甘,他浑身都沾染泥浆,厄难鸟的爪子将他死死按住,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我要听你说。”宁渊面无表情的道。
虎狩坚听闻不敢违抗,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将通行令的秘密交代出来。
“这玄厄之门内的第三关,简单的来说,就是‘猎杀与被猎杀’。每个进入第三关的人,身上都会出现一枚通行令牌,上面有对应的数字。而找到与自己通行令牌上数字一样的人,将主副通行令进行嵌合,就是通过这第三关的方法。”
“谁是猎杀与被猎杀者,是根据来到第三关的先后顺序来定的。先到达的人享受特权,得到的是主令牌,而每枚主令牌,都能感知到其他副令牌的位置。”
“原来如此。”宁渊恍然大悟,怪不得自己一出现在这里没多久就被盯上,原来有这样的游戏规则。
根据游戏规则,先来的人明显占有很大的优势,而像他这等后来者,多半就要吃大亏。想到这点,宁渊不由得有些担心齐爷和王万钧,他们和自己一样是后来者,此刻是否已经成了被猎杀的对象?
“主通行令固然能感受到副令的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