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身的力之法则相参照,精神境界倒是无意中提升了些,攻击的力量也有了一定的增幅。
哪怕九字真言隐患如何恐怖,不可否认的,它确实是夺天地造化的一套秘法,否则也不会惹得万族趋之若鹜。宁渊可以肯定,就算自己将九字真言的隐患散播于世上,大多数人只会觉得嗤之以鼻。甚至他所说的隐患,在某些人看来根本什么都算不上,相比较于能立刻大幅提升的实力,那点潜在的危险,压根不值一提。
宁渊仔细的看着手中的玉简,双眼中魔xìng光辉闪烁,不时的抬起头看一眼灵山。对照着玉简里的地图,他估摸着前字真言可能的藏放地。
查探许久,他放下玉简,眼光有些凝重的看向灵山一角。
“若没有记错的话,那里应该是明通大师所说的佛窟内。不知藏放九字真言的人为何要选择这么一个敏感的地方,难道不怕被大雷音寺的高僧发现吗?”宁渊喃喃自语道,结合地图对照的结果,他断定那前字真言应该是被藏在了灵山峭壁上的佛窟内。
峭壁被整体雕刻成了古佛雕像,雕像上则充斥着大大小小的佛窟。若是前字真言是在那里面,光是搜索起来就费时费力。且大雷音寺的佛窟一般人等是无法随意进出的,这更可以保证藏宝地的隐蔽xìng。
但这些优点只是针对一般人而言,天知道大雷音寺的高僧多久去一次佛窟,以他们那强大的精神境界,若是细心观察下,说不定就会发现前字真言的所在。藏宝人的藏宝地看似隐蔽和出乎人的意料,但实际上冒的风险不可谓不大。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吗?还是说,那藏宝图的原主人,一开始就是想让前字真言被发现?”宁渊思索着,猜测着可能的情况。他并不觉得那藏宝图是鬼尊设计的,当年神佛葬地一战,鬼尊的出手他见过,并没有任何九字真言的影子。
那枚玉简之所以会在他坐化地的容虚戒内,想来应该是别有原因。或许那玉简只是鬼尊偶然所得,特意留给后来的有缘人罢了。
“一个人待在这里做什么?”宁渊沉思间,一个柔和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考。他回过头,只见师师不知何时站在了他的身旁,他却一点都没发现。
“想什么想得那么入迷?这可一点都不像你。”师师有些讶异的看了看宁渊,宁渊向来是个谨慎的人,像这样子让别人摸到那么近的距离都没发现,可是极为少见的情况。
“有些事情想不明白罢了。”宁渊微微一笑,重新坐了下来,师师随即坐到他旁边,依偎在他身上。
“什么事情,可以和我说一说吗?”师师温柔的道,宁渊的烦恼就是她的烦恼,她很乐意做那个倾听的人。
宁渊想了想,也没有什么隐瞒,当即将玉简的事情告诉了师师。
师师听完,美眸眨了眨,思考的样子分外勾人。
“这事情确实有些古怪,前字真言藏在灵山上,于理说不过去。”她红唇轻启,秀眉微皱。
宁渊点点头,下意识的又看了一眼灵山的方向。
“你想要去那看一看吗?”师师对宁渊十分了解,一下子就洞悉了宁渊的想法。
“无论将前字真言藏在那里的人想做什么,我将真言取走,都是一步出乎意料的棋,或许能预防什么不好的事情。我唯一担心的就是,那真言或许老早就被别人取走了,毕竟玉简落到我手上已经有上百年时间,而在那之前,它更可能在鬼尊的坐化地里呆了更久时间。”宁渊道。
“那里可是灵山佛窟,大雷音寺的重地,你贸然前去的话,若是被大雷音寺的僧人们发现,恐怕十分不好。明天你就要争夺盟主之位,在这个关口上可不能出现什么差错。”师师谨慎地提醒道,事有轻重缓急,宁渊若是在此时偷闯大雷音寺重地被发现,可是会得罪菩提净土的所有高僧,同时他在万族中的威信,也会一下子大跌。
这一可能的情况,将对他的盟主之路造成极恶劣的影响。为了一部自己压根不会去学的秘法,冒这么大的风险,可是不值得的。
“你所说的正是我顾虑的地方,否则我眼下早就不在这里了。”宁渊摇摇头,正是因为想到了这点,他才没有立刻付诸行动。否则按照往日他的xìng情,绝不会还呆在这里沉思。
明天的联盟会议,实在太重要了。哪怕他有极大的信心保证自己不会被大雷音寺的高僧抓住,但谨慎起见,还是不要冒险的好。
“真想去找,等到会议结束之后吧。况且明天我们要进入大雷音寺,届时未必没有合适的机会可以查探。”师师安慰的道。
“也只能这样了。”师师都如此说了,宁渊也不再思考这事。反正这事一天两天确实不急,若真会因此发生什么事情,也不是这几天间就能改变的了。
fū\'qī俩坐在屋檐上,看着太阳慢慢上升,难得的安谧与祥和。
灵山圣境的景色确实优美,这里难得的安宁,都让两人起了在此定居的想法。
“什么时候外面的世界,也能够像这里这般美好?”师师感慨的道,因为不死神族的出世,他们的故乡也好,大唐也罢,处处都是满目疮痍,再也难以恢复到往昔的样子。
“我会消灭不死神族的,一定要将它们赶到地狱去。”宁渊双目微寒,郑重的道。
“我相信你。”师师轻柔的道,双手紧紧的挽住宁渊。对于她而言,现在能够陪伴在宁渊身边,就已经是一种幸福了。
……
崎岖的山岩上,罡风猛烈呼啸着,一头戴鬼面具的黑袍男子静静的伫立着,望着前方不远的灵山圣境。
某一刻,从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