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烟罗找出来,过两日给东府送过去,给蓉哥儿媳妇做帐子用,那料子最是透气养人。”
“是。”平儿应下,心中明白,奶奶这是既要施恩,也要彰显西府的底蕴和气度。
秦可卿转危为安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迅速传开。那些原本等着看东府笑话,甚至暗中揣测贾琏“鲁莽”会惹祸上身的各房人等都哑了口。尤其是西府赵姨娘之流,听闻贾琏竟有这般起死回生的手段,更是心中惴惴,再不敢轻易在王熙凤面前搬弄是非。
而贾琏“略通医术”的名声,也不胫而走。虽他自谦“侥幸”,但能从那诡谲丹药下救回人命,在众人眼中,已是了不得的本事。连贾母听闻后,都捻着佛珠对鸳鸯感叹:“琏儿这孩子,如今是越发成器了,文武双全,竟是咱们家的造化。”
当然,也有人对此消息恨得咬牙切齿。
忠顺王府内,周长史战战兢兢地禀报了张奎失手、秦可卿被救醒的消息。书房内,气压低得骇人。
“废物!”忠顺亲王面色阴沉,手中把玩的玉如意“啪”地一声磕在桌上,“连个后宅妇人都解决不了,还赔进去两个人!那贾琏……当真是小瞧他了!”
周长史冷汗涔涔:“王爷息怒。那贾琏似乎……似乎真有些邪门,武艺高强不说,竟还懂医道……”
“医道?”忠顺亲王冷笑一声,“本王倒要看看,他能不能救得了所有人!冯唐那边,让他手脚干净点!还有,给宫里递个话,就说京营节度使牛继宗麾下将领贾琏,不务正业,结交江湖匪类,干涉族务,妄行医道,其心叵测!”
“是!奴才明白!”周长史连忙应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