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耿的眉头连着跳了两下,显得颇为心疼:“生意上的事情我也知道一点,做买卖,还是要稳扎稳打,要是摔上一个跟头,就再爬不起来了。”
老耿的想法正是人之常情,却不知道肖林暗中另有玄机,要不是占了穿越的便宜,肖林也不敢这样放手一搏,不过,这个秘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对老耿当然也不能说。
不管怎么说,老耿也是一番好意,肖林并不想用天津主事的身份来压他,只好婉言求道:“耿叔,您就信我这一回吧,说起做买卖,我倒是有几分自信的!”
“嗯,这个……”
老耿一时也说不出什么,不管店里花了多少钱,都没向砦子里伸过手,反而还养活着二三十口子闲人,眼下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的确是帮了砦子里的大忙:“哎,好吧,反正钱已经花了,这次就这么着吧。”
老耿摇摇头叹了口气,眼看着就到收麦的时候了,砦子里的日子越发的难过,天津这边如此大手大脚,这要传了出去,不知道有多少人要嚼舌头。
火锅店搞得场面这么大,也不知将来的生意如何,老耿不禁又是憧憬,又是担心。
肖林啊肖林,这要是干砸了跟谁都没法交代,你可一定要给我长脸啊!
正在这个时候,大门口传来罗雅清脆的声音:“齐捞斋掌柜梁义仁到!”
话音未落,又一拨客人已经走进了小院,为首的正是梁义仁,一进门左手在上,双手抱拳,行了一礼后,满面春风的和乔老板打起了哈哈:
“恭喜,恭喜!乔老板果然出手不凡,这么气派的店面我看着都眼馋,拿齐捞斋跟你换换,乔老板愿不愿意?”
虽然只是几句玩笑话,一套恭维却轻飘飘的送了上来,让人听着就是那么贴心顺畅。
乔老板也抱拳堆笑,热情地招呼着:“梁老板莫取笑了,快里边请。”
“多谢,多谢,院子里面凉快,我就坐花架下面吧……哎呦,这不是袁爷吗!那阵风把您也吹来了?这些日子都不去我的齐捞斋坐坐,袁爷这范儿可越来越大了!”
梁义仁仿佛多日未见袁文会,嘴里不停抱怨着,顺势坐在了袁文会旁边,乐乐呵呵地聊了起来。
招呼完梁义仁,乔老板得了个空子找到肖林:“肖掌柜的,要不就快点开始吧,我总觉的有点不太对劲,别别扭扭的,好像要出事儿一样。”
肖林犹豫着说道:“工部局这些衙门都没到呢,要不咱们再等等看?”
乔老板眼睛瞅着大门处,嘴巴却悄悄地朝着花架下努了努:“那个穿黑衣裳的是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