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是个全新的任务,我们也在摸索之中。不过前沿指挥部早有指示,在火力方面要充分发挥火炮的力量,各种类型和口径的火炮综合使用,才是打击苏军最有效的武器。在这个方面。我们二十三军经过大量演习和试验,略微有些心得,希望能和诸位分享……”
面对强敌外侮,现在不是藏私的时候,绿脚兵当然要承当对抗苏军的主要任务,但是阵地的侧翼还需要友军保护,曲南杰之所以召集众人召开这个军议,绝不是为了炫耀绿脚兵的精心准备,而是为了让这友军了解绿脚兵的作战方式,一旦战事危急。可以互相救援。
一番激烈的讨论之后,时间已到了凌晨两点,曲南杰抬起胳膊看看腕表,笑着对众人说道:“老毛子这两天蠢蠢欲动,看样子马上就要发起进攻。我和锡九兄准备先下手为强,请大家来看个热闹。”
郝梦龄点了点头。抓起电话要通了炮兵阵地,报出自己的名字,然后说道:“我命令,山炮营和榴弹炮营集体射击,向苏军预定出发位置进行炮火反准备!”……
黑暗寂静的夜色中,突然响起阵阵炮弹凄厉的呼啸,向着大乌里苏军阵地飞去。
此刻的苏军阵地犹如一个不夜的野营营地,最高统帅斯大林亲自下达命令,明天早上5点就要打响西线二次战役,成团成营的苏军士兵正在集结调动,准备天亮后发起冲锋。
突然,一排排炮弹飞了过来,落在阵地前,落在雪原上,落在人群中,一片片火光和猛烈的爆炸声突然爆发,苏军出发集结地陷入了一片火海。
“可恶,只是炮火反准备,中国人已经知道了我们的计划!”望着不时倒下的苏军士兵,参谋长诺亚夫斯基脸色铁青,熬夜抽烟再加上情绪激动,声音有些嘶哑:“国防委员同志,司令官同志,我们是不是需要更改计划?”
伏罗希洛夫眼睛一瞪:“这有什么关系?中国人已经胆怯了,只能搞这些卑鄙的手段。原定发起进攻的时间不能变,一分钟也不能推迟!”
“不用改变计划,红军做出这么大的动作,中国人肯定察觉到一些蛛丝马迹,因此才有了这场炮击。”
布柳赫尔是个坚毅的军人,既然数万大军准备在两个半小时后发起进攻,怎么可能因为这场小小的炮击就改变主意?他又向诺亚夫斯基说道:“通知各部队,原定进攻计划不变。集结准备的时候要防备中国人的大炮,然后检点一下部队的损失,尽快加以调整。”……
绿脚兵的炮火反准备进行了半个小时,当雪原刚刚陷入沉寂,又一阵猛烈的炮弹从大乌里射向了中**队的阵地。
仿佛强大到无畏,苏军毫不在意对手的骚扰,按照原定计划开始了己方的炮火准备。
连续炮击一个小时后,苏军向阿巴该图南北两翼发起了猛烈进攻,不过结果却各不相同。
南路集团军一头撞在五十六师的防线上,遭到绿脚兵凶狠的阻击,激战至中午才刚刚突破了首道阵地。
北路集团军却异常顺利,不,根本是毫无抵抗,这场进军成了武装游行,知道苏军先锋部队战战兢兢地踏入阿巴该图,才发现这里已是一座空城。
五十五师撤走了。
消息传到远东集团军司令部,布柳赫尔陷入深深的不安中。
犹如重重一拳打在空处,浑身感到说不出的别扭,收复阿巴该图当然是一件好事,但是歼灭五十五师才是最主要的目标。没想到,绿脚兵竟然偷偷跑了,就在苏军的眼皮子底下,竟然没被发觉。
西线二次战役刚刚发动就不太顺利,布柳赫尔的心中笼罩着一层阴影。
三七六章阻击装甲部队(上)
满洲里的冬天来得特别早,达兰鄂罗木河一个月前就已经上冻,河面上结了一道厚厚的冰层,人走马踏穿行自如。.)
前方炮火隆隆,激战正酣,一队队年轻的苏军士兵表情严肃,压抑着激动而紧张的心情,鱼贯跨过达兰鄂洛木河,从军官手中接过步枪和子弹,然后集结队伍,向着前方的战场奔去。
后方突然传来一片马达的轰鸣,沉闷而嘈杂,像是一支大型车队,河畔两侧的红军士兵纷纷抬起头看去,驶来的是一支威风凛凛的装甲部队,车身上鲜艳的红色五角星表明了他们的身份。
“乌拉!”
看着这些象征着力量的钢铁怪兽,红军士兵们的精神都是一振,不约而同发出一阵欢呼,向这些神气的坦克和装甲车致意。
两名活泼的年轻女兵在河边采起一束冬天的野花,抛向了为首的第一辆坦克,那辆坦克的炮手身子正在车外,一把接住野花,顺手插在了坦克的顶盖上,白色的小花在风中瑟瑟抖动,力量和柔弱构成一幅鲜明的对比画,又引来一阵红军战士的欢呼。
正在这时,车队前方的一辆EA27装甲车靠在路边停了下来,一名身穿将军制服的高级军官探出了身子。
“敬礼——!”
周围的红军战士都认了出来,他就是远东集团军第21步兵师师长安启诺夫,这支部队的最高指挥官。
和旧沙俄军官不同。安启诺夫是苏维埃培养出来的新一代红军将领,没有那种令人生厌的官僚习气,他高举右臂向着战士们认真回了一个军礼,目光停留在那些两手空空的士兵身上,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
这些都是从后方刚刚调来的补充兵员,还没有领到武器就上了战场,望着他们年轻而稚嫩的面庞。安启诺夫心中竟然升起了一丝怜悯。
太仓促了,战役发起的时间一再提前,部队根本没有做好准备。难怪南路集团军作战不力,竟然被懦弱的中**队拦在达兰鄂罗木
